r />     他算计整个地球上的所有国家，让大西洋联邦陷入分裂，让地球联合名存实亡，让天人介入人类的纷争……

    可这其中，只有两次战争，是有意义的。是大部分通过人类自己的努力，争取来的和平。

    一次是南美独立战争。一次是沙漠黎明独立战争。

    “我自己其实根本不愿意这么做，但我在你的身上，除了看到你成功的可能以外……我还看到了，一种黑暗。”马尔奇欧见马宁泽没有反驳，便再次说道。

    “……黑暗？”马宁泽眉头一皱。

    “是的。”马尔奇欧点点头。

    “这条黑暗，通向了彻底的虚无。”

    “怎么可能……”马宁泽摇摇头。

    “我从来不是虚无主义的簇拥。”

    “我知道。”马尔奇欧却笑了。

    “但，你在【定义人类】的时候，是否就已经将人类视为一种精妙的机器？”

    “只要给这个机器足够精准的参数，那么就能批量的复制这个机器的‘成功’。”

    “可如果是这样，那么在你的理论中，人类与机器，又有什么不同之处呢？”马尔奇欧平静的问。

    “这岂不是陷入了彻底的虚无主义了么？”

    “……”马宁泽愣住了。

    “请记住，宁泽！”马尔奇欧冷静的回答。

    “理论是理论，人是人！我不是在质疑你的理论！我是在质疑你的选择！”

    “你用各种手段，来改变帕特里克，改变穆尔塔，改变乌兹米，西格尔，卡嘉莉……”马尔奇欧平静的说道。

    “你和我一样有这种堪称外挂的心灵感应……”

    “你甚至还动用了外星生命的存在，来彻底摧毁萨拉和阿兹拉埃尔的心理防线，然后在他们心中，植入新的理念……”

    “我不得不说，你的手段很成功。”

    “但，你能保证，每一次都能成功吗？”

    “一万次，一亿次，每一次都可以完全彻底的改变任何人，并且让他们完全遵从你的意愿，走在你所希望他去的道路上，你能做到吗？”马尔奇欧严肃的质问。

    “你能保证自己每一次都能成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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