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资源进行公平的分配,人们就活不下去。”马宁泽认真的说道。
“因为在那个时候,评判人和人之间的资源分配是否公平,不是数量的多寡,而是能不能让大家活下去。”
“让这个团体存活下去,这才是唯一的公平。”
卡嘉莉和隆德专心致志的听着马宁泽的理论。
“相反,当生活安定下来以后,当资源多起来以后,人们能支配更多的,多余的资源的时候,才会出现不公。”马宁泽继续说道。
“当分配不公的时候,人们就会迁怒那个导致分配不公的社会。”
“但私有制,就将这种分配的权利与责任,甩给了每个人自己。”
“在这个理论下,当你认为,你自己得到的东西,比你付出的东西要少的时候,那是你的问题,和社会没有关系。”马宁泽说道。
“当公有制解决不了分配的问题的时候,私有制代替公有制,才是最合理的事情。”
“因为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明白吗?”
“……”隆德沉默了。
“马尔……我不明白。”卡嘉莉犹豫了一下,随后对马宁泽说道。
“那我打个比方。”马宁泽神情严肃。
“对这里的岛民来说,建造船只当然困难,可对外探索同样也十分困难。”
“而当那些前往外海的船只,披荆斩棘,并且满载而归的时候,你又如何去判定,到底是驾驭风帆的水手们,付出的更多?还是为建造船只,辛苦劳作的工人,付出的更多?”
“这……”卡嘉莉愣住了。
“那么,我再说一句诛心之言。”马宁泽看着愣住的卡嘉莉,又看了看沉默的隆德,突然笑着说道。
“我以奥布举例。”
“一个奥布本岛的居民,到天之御柱工作,建造最新式的某个异端——我假设它是A异端。”
“他的职位是工人。他建造了一台A异端。”
“一个外来聘请的设计师,设计了这种异端机体。”
“他的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