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马宁泽。
“……你想好对策了吗?”乌兹米问道。
“嗯……”马宁泽回头,看着乌兹米。
“这些人收割全球的财富……那正是我想要看到的。”
乌兹米看着马宁泽,看着他的眼睛。
他能从马宁泽的眼中,看到升腾的火焰。
“你要怎么做?”乌兹米明知故问。
“放任他们施为。”马宁泽冷笑一声。
“为什么?”
“因为这一次,是他们最后一次收割财富了。”马宁泽冷笑着回答。
“如果他们能忍住不这么做,如果他们只是一点一点的吸血,那么底层的人民还可以忍受,我的契机也许不会到来……”
“但我不相信他们能忍住,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他们会不去加大力度的剥削,用来维持他们的【体面】生活。”
“过去,那些底层人虽然过的困难,但他们并不知道,那些所谓的【精英】是如何剥削他们的。”
马宁泽伸出自己的左手,看着手腕上的智环。
“但现在不同了,有智环在,他们只要感到痛苦和疑惑,智环自然就会为他们解释原因。”
“智环会告诉他们,是谁趴在他们身上,对他们敲骨吸髓!”
“只要他们活不下去了,智环就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导火索。”
马宁泽放下手,看向面色严肃的乌兹米。
“愤怒的种子会埋下,用名为剥削的土壤培育,浇灌着鲜血与热泪,最终盛开反抗的花朵。”
“而这盛开的花朵,会为每一个深夜亮起的路灯,找到属于它的绳子,与绳子下面,被路灯打在水泥地面的,一个飘荡着的人影。”
“……”乌兹米看着神色平静的马宁泽,知道对方已经下定决心。
“……我明白了。”乌兹米点点头。
“奥布国内也有不少反对你的声音,并且这段时间也越来越明朗化……”
“你……打算怎么做?”
“我?”马宁泽笑了。
“我只是一个代族长而已,详细的部分,需要你来拿主意。”
乌兹米看着马宁泽。
“你希望奥布也改变吗?”他问道。
“变的……像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