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泽痛苦的飞回自己的房间,他吞下自己的药品,难受了好一阵。
芙蕾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大小姐了,在扎夫特的战舰上经受了很多白眼的她,不再是那个曾经万众瞩目的校花。
这些经历都在改变着她,让她不再是过去那个只为自己着想的人了。
虽然,这一切的代价……有些太大了。
“让维萨里乌斯号出发!剩下的战舰也一起出发!”克鲁泽在自己的队长休息室,对着对讲机吼道。
“可是……我们只有三艘舰,是否需要等待劳拉西亚级的支援……”
“现在可不能这么干坐着!”克鲁泽继续吼道。
“传我命令!全体战斗成员上金恩!准备出击!”
“呼——”一口气下达大量命令,让克鲁泽有些气短。
“呵呵,来吧!”克鲁泽突然微笑的看着芙蕾,“最后大门的钥匙,需要你帮忙打开。”
克鲁泽微笑着将手里的磁盘,交给了芙蕾。
两人不知道的是,一旁的录音设备,正在忠诚的录制着这一切,通讯器上的监视器,不知何时也打开了。
望着芙蕾离开房间,不知为何,克鲁泽看向身旁带回的……
那个只剩半瓶的药。
你并不孤独。
一个声音突然在克鲁泽的脑海响起。克鲁泽勐的摇摇头。
“呵呵……”自嘲的笑了笑,他却拿起药,离开了房间。
小艾看着这段录像,将这段录像打包发给马宁泽。开始录制维萨里乌斯号的机库。
现在的电磁干扰环境下,照理说,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是,圣约的量子病毒散步系统,却可以短距离,短暂的跨过电磁干扰环境,进行通讯。
这个装置,也是马宁泽说的,“最后的底牌”。
芙蕾被赶进了逃生舱,有趣的是,她坐的这个逃生舱,与当年拉克丝坐的那个,是同款。
“可恶!这种级别的战斗!还是有些超出我们的应对范围了!”看着又一艘维德雷克级被击沉,哈尔巴顿的副官,诺夫曼抱怨到。
“我们只剩下一台伟德雷克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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