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c，你立刻复制一个你自己！”马宁泽马上说道。

    “唔……”小c看着几位大老的注视，小心翼翼的在电脑屏幕上复制了一个自己。

    可是，和小艾当时一样，这个“复制”出来的东西，立刻就消失了。

    “嘤嘤嘤……”小c有些急了，它开始一直复制，但无论怎么复制自己，它都失败了。

    “嘶……”马宁泽感觉有点难以置信，“它从什么时候……”

    “长官，会不会……”小离沉默许久，最终说道，“你们人类会将j子和l子视为生命吗？”

    “不会。”马宁泽下意识的回答，“它们只是‘活着’，但离开人体，就会快速死亡。”

    “小离，你的意思是……”小艾迟疑了一下，“因为小c是我和长官一起‘创造’的，所以……”

    “等一下……”马宁泽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不对！没有这么简单！”马宁泽缓缓的说道，“智能生命是没有分男女的，你们的外表只是数据。”

    “应该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马宁泽说道。

    “小c，将你的源代码部分，复制就可以了，然后让它运行起来。”马宁泽说道。

    “唔……”小c迟疑了一下，随后它的身边立刻就出现了另一个“小c”。

    这一回，这个“小c”却可以稳定存在了。

    但是，显然，这个“小c”虽然也会卖萌，可很明显，它没有小c本体这么“灵动”。

    马宁泽随后停止了这个“小c”的进程，它也没有任何反抗。

    就像一个最单纯的工具，兼职卖萌。

    他好像渐渐明白了什么。

    “我猜测，智能生命的诞生，也许，需要‘灵性’。”马宁泽缓缓的说道。

    “创造小艾的时候，小马尔他……我大病了一场。”马宁泽想到了小马尔。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小马尔会死了。

    他也明白，为什么小离有这种奇怪的“心灵感应”能力了。

    他也终于明白，创造小离的时候，当时的那股“剥离感”，究竟“剥离”的是什么了。

    小艾的主体部分，是小马尔完成的，但是小离，是马宁泽本人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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