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得山一瞪眼,这话看你说的?牵扯到刘永山的事你让他处理这不故意为难他吗?再说都是老伙计班子的人了,人家是觉得不好看才找到我这里来了。永山我对他心里明镜似的,在街上都传说他作风不正经,也怨他玛的这小子嘴忒臊太爱开玩笑了,其实这小子还是很有工作能力的。”
老伴又道:“听街上的传说他与永刚家媳妇不清白是真的吗?”
“嘿嘿嘿!哎呀!你们街上的这些老娘们也是瞎胡猜呗!”
“无风不起浪!”
刘得山一挤眼又笑了,在桃花村里干了那么多年的村干部了,对于村委会的几个成员他哪能不知怎呢?刘永山的为人他清楚的很,小馒头来他这儿告状也使他正好又抓住了刘永山的一个把柄。
……
第二天刘得山来处理事,恰巧小馒头没等着怕误了上班锁上大门就去镇上上班去了。所以村书记刘得山才又拐进二大腚家来。村支书一进大门二大腚就知道小馒头昨天去村支书那里告她去了。便哭巴流泪的先诉起苦告了起来,“哎哟叔您我身上被小馒头这个女人掐的都变紫了,疼得我一夜都没睡好觉,这事您得帮我处理呀?”说着也不管叔公不叔公害羞了,大热天提起肥大的裤子就让村支书看……”
刘得山看后一怔!你怎么大的个子咋会被她扭怎很呢?”
二大腚一苦瓜脸,“哎呀叔别提了还不是因我一开始没注意吗!是她冷不防的拽住了我的头发给压趴下了,才被她按住掐扭的。”
叔公刘得山想笑但又不敢笑出声,于是又忍住故意问道:“你们两个为啥打起来的?”
于是二大腚又讲起了她们两个吵打的经过……
因刘得山昨晚已听过小馒头的叙述了,就说起二大腚的不是来,“人家干活喝酒又不是在你家喝,你管那么多事干啥?”
“哎呀!叔她男人不在家两个人都喝到了深夜下两点多了,我起来撒尿时隔墙听着还说话哩,你说能有个好事干么?”
刘得山听后琢磨了一下皱起了眉头。过了片刻才道:“你以后要管住你自己的嘴别多管闲事!不要没证据的事随便瞎说人家的坏话。再说头二年因这宅基墙头的事你们两家就闹过矛盾,不也是我给你们两家处理的吗?后来你们两个也说话了对吧?”
“论说他们两个操不操的跟我也没关系!我是看着不顺给她婆婆说这事来,不知怎的传到她耳朵里去了,她就过来找我了。”
“你看这你还不明白吗?还是人家一家婆媳近呀?要是你做了不露脸的事,你婆婆听了街上的闲言碎语,她心里会是个滋味吗?她能不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