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认出来是谁来,待进了屋门口才认出是前夫与自己生的闺女小馒头了,“咿呦,我以为是谁里你咋来了?”
小馒头笑了笑,“您没想到吧?”她连妈都没叫,因她心里对她还有隔阂。
小馒头将拎着的牛奶及蛋糕礼品没用于瑞凤接就直接放在了当门上首的桌子上。
于瑞凤苦笑了一下,“你还没吃饭的吧?待会我马上给你下鸡蛋西红柿面吧,在炉子很快一会就好了。”
“不用我已在城里吃过了。”
站旁边等吃饼的小男孩见来了生人,一扭身又走到里间屋里写作业去了。
小馒头指着进了里间屋的男孩问道:“这孩子是……”
“哦!她是我二儿子那边的我孙子,八岁了已上了二年级。”
“哦!”
于瑞凤这才想起来,“你走了这么远的路程也累了快坐下歇歇吧!”
小馒头点了一下头瞅了一下旁边地下的小凳子随手拉过来了,就坐在了旁边的炉子跟前看着于瑞凤煎鸡蛋饼。于瑞凤又忙着给小馒头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当门的茶几上,又拿起茶几下边的成罐头的瓶子拧开盖抓了一把红糖放在了茶杯里用筷子挍了挍,这已是当地多年乡村下待客的习惯了,“哎外面冷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吧。”
小馒头又点头嗯了一声。
于瑞凤这一倒水忙乎竟忽略了锅里煎的鸡蛋饼,锅里冒出了黑烟,于瑞凤惊叫一声,“哎呦我天哪!待拿起锅铲翻过鸡蛋饼时,已经黑乎乎变煳巴变色了,她苦笑了一下用锅铲盛到盘子里,“嗳!良良过来吃饼吧!”
里间屋里的男孩良良这才走过来吃饭,一看那黑乎乎的都变了色,便皱着眉头道:“奶奶这都煳了没法吃了老师说吃了这煳东西会得病的!不卫生。”
“哪咋办?”不行我再给你重做中吧?于瑞凤弯腰抚摸着孙子头商量着道。
良良扭捏了一下身子皱眉不耐烦的道:“不行了这都已经有些晚了,”
小馒头问道:“你几点上课呀孩子?”
“下午两点!”
小馒头看了腕子上的下表,不晚孩子现在还不到一点半的能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