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二大腚给闺女和女婿一说这事,刘玉花就埋怨起二大腚来,“哎呀我走了看您做的这事,您干嘛不全退给人家这个钱呢?当时开铝合金厂子问您我就不知道是您扣留的这钱,我以为是我爸干工地挣的还有这些年的家庭收入。要知道是这钱的话我说啥也不用!”
冯超一皱眉道:“唉!这事都已经过去了别再埋怨妈了。”
“看你说的就是你爸挣和家庭的收入都加上也没那么多的钱呢?这些钱没要还不亏了咱西邻居你小馒头那时给说合好的。”
“说合好的?你以为周金宝是个好缠的主?哎哟我的妈呀我咋说您好呢?开始订婚我就不同意,我也不知道您瞒我要了人家那边那么多的彩礼钱,结婚的那天我和冯超逃走了,这婚事没成就应该全款退给人家才是呀!可您闷下这十九万不给人家到哪里打官司咱也说不下理去呀?”
刘永文道:“这话说起来了,相当初你给高家那边一定亲你妈给我在工地上打电话我就不同意这事,可你妈把我臭骂了一顿我也就没再说啥?因我知道这家伙的人品不行!”
冯超道:“爸说的对我们两个在他厂子里干活他一直就想欺负玉花,是我一直在保护着她,后来玉花不同意这婚事我们两个商量着才去了广州去打工,我听我妈说后来不知他怎的打闻清楚了,带人又去我家打坏了我兄弟砸了我们的家俱逃之夭夭走了,后来报了案……他爸这个人还顾个大面给了两万块钱那事也就算完了。说白了他也是怕把他儿子关押起来。”
刘永文道:“你妈这个人就是个小心眼,光图沾人家的便宜!等到吃亏受了人家的骗时她就不说啥了。”
“可不是咋的,就给在城市里我给她钱去买菜时,又不图省钱可她尽买回一些烂菜来吃。”
二大腚忍不住住了,反驳道:“我那还不是为了给您省钱呀?”
玉花又道:“您不想想从北京到南京买的没有卖的精!那些烂菜去去帮子去去杂质剩的也不多炒出来味道也不好呀?对了这我又说您里,给您在我那住着那次您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