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吨多花出去两千块钱!你这不是拿我老冤吗?
事情弄白后,两口子按九千五要的,人家老板这才给结清了账。后来那老板又说:“你们夫妻两个咋用这人跑业务呢?
“咋啦?”
“咋啦!这小子挠你们挠的忒深了,我听说他在外边又承包上工程了这事您恐怕还不知知道吧?”
两口子听后惊讶的面面相觑!
“你们不想想这包工程的钱他是从哪里来的?王八年岁多了道哼深!会耍了呗。”
两口子听后气得咬牙切齿,这付浩知道了事情的败露也就没再去冯超的铝合金厂里,因工资和提成都是年底才结清的,年底付浩去要工资和销售的提成,两口子分文没有给他,那是十几万元的!付浩也没抬杠只是冷笑了一下就走了,你说这仇他能不计吗?
公安人员又问:“他后来去了哪里?家是哪里你们知道吗?”
一问这两口子都摇头了。
刘玉花琢磨了一下又逍:“反正听口音是咱们这一带的。”
“你们的孩子他认识吗?”
刘玉花又道:“因头几年孩子小有我妈在那儿给照看着,这付浩经常去办公室里见过俺这孩子,还不断的給他糖块吃逗孩子!因那时关系毕竟还是不错的吗。”
“这个人长相啥样?多大岁数?”
他已被我们从厂里赶出去二三年了,那时估计他有二十七八岁年纪,个儿不高比我老公少矮些大概也就在一来六五左右吧!戴着眼镜是个很会说的笑面虎!你表面上真的看不出他的凶险来。
公人员一考虑又联想到昨天晚上那胖司机说的眼镜男,这两个人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虽有了点线索,但这个人的家住址是哪里的人在哪里还是一个迷。
公安人员从刘家二次回来,又开始了进行了案情的研究。因牵扯到案件重大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