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馒头回到工地上,二臊胡就问小馒头,“哎凤啊!你到医院里看了你付叔现在情况怎么样?”
“唉!我看被打的是不轻,反正得一段治疗,那也没法反正我已经安排有人看护他的了,也给他交了不少的治疗费用。停了片刻,“也怪他嘴贱!还有你!这我又说你们俩里,以后没有事实根据的事千万不要瞎胡说人家,挨打了有冤也地方诉。”
二臊胡左右瞅了瞅低声道:“那你的意思是说不是前边那王老板他小舅子干的喽?”
“你也根着说这话,你有证据吗?”
“也是!这小子坏是不错,常言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的,离的怎近他也干不出来这亊。”
“看看你也是一会说这一会又说那里!我再告诉您一遍,以后没有事实根据的事不要随便出口说人免得挨打。”
“那你的意思是说偷咱那钢筋废料的是外边的人干的了?”
“刚才前边工地上的王老板给我打来一个电话,于是小馒头就又把他说他内弟说的那一套向爸又说了一遍。
二臊胡也惊讶了,“这事还真被不住,你看我搬到这边来睡了离那大门的地方又远,那收烂货的肯定是白天验看好了,趁黑夜都休息了没人的时候瞅准跳进来,一个院里一个院外轻轻的倒腾了出去,再说这胡同子里边又背静才开着声音不大的电动车给拉走了,你别说了还真有可能是这种情况。”
“爸按现在您这种想法也不会再猜着是人家前边王老板他小舅子干里了吧?”
二臊胡摸了一下头也咧嘴笑了。“那咱还报案不?”
“爸那天我就给您说了,这点烂东西值不当里!”
“那咱就吃个哑巴亏吧,嘿嘿嘿!”
“这事以后捏死别再提就行了!”二臊胡也就没再说啥。
小馒头回到了办公室里,倒了一杯水一边喝着又琢磨着这一段工地上的事来,她已看出秦言的情绪这几天来特别的低落,她也猜到肯定是因他与潘玉凤之间的那事弄得有些抬不起头来了。她这才想起秦言今天没有来工地上,正准备给他打电话,这时工地上的技术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