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表面上是来探监看我来了,实际上是来挑事的。”
“此话怎讲?”
我的那栋楼我入监后没法施工干了,甲方也来这狱里争取过我的意见,我也只好放弃那份合同,后来我前边工地上那姓于的插手早,她向工程部甲方送了些礼,甲方就把我原承包的楼又新承包给他了,我姑父晚一步所以他没有捞上,两个人才暗互相勾心斗角,但表面上还并没显出来。这些话我不该给你说的。说完又盯着潘玉凤问:“我听说你不是也在姓于的工地上干来吗?”
潘玉凤点了点头只是,“嗯!”了一声,“我也不瞒你了她不是说给咱另外提百分之一的利润吗?”
付浩淡笑了一下,这也是她做人的告明之处,现在不说这些,我出狱后还要东山再起你信不信?
潘玉凤又惊讶的望着男人的脸。
付浩也望着潘玉凤,你后来为啥不在那姓于的工地上干了?”
这一句话把潘玉凤给问的脸上红了起来……过了片刻她才低头咂摸了一下嘴道:“我怕孩子没谁照管才不干了。”
“你原先干时谁照管来,不是你爸妈照顾来吗?”
潘玉凤抬头有些哑然了。
付浩又进一步逼向道:“秦言的老婆听说不是喝农药死了吗?”
“这事你是咋知道的?”
这时狱警走过来提醒道:“你们探监的时间已到。”
………
潘玉凤领着孩子从监狱里出来,驮上孩子骑着电动车在路上就琢磨开了,付浩在监狱里为什么知道这外边的事这么清楚呢,看来这都是他姑父王占元这个王八蛋学给他的。听他那话音里他与秦言之间发生的那事肯定也被王占元或他的小老婆学给付浩了,事已至此发生过了那也没有办法……
到了晚上她又想起了头几天妈与秦言那边闹架的事,后来她只听说秦言家老婆喝了农药去抢救了,她那天就回了婆家付家庄来,并不知道秦言的老婆喝农药没抢救过来死去,虽离娘家二里多路不算远不错,但这几天她又没出过大门,只是今个才去监狱里探了一下付浩。这时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