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可说了。
不过还是付浩走到秦言跟前递上一支烟,低声先开了口,“老同学现在还跟姓于的干着的吧?”
秦言挠了一下头,“嗯!啥时候回来的?”秦言并没有说出狱,而是说的挺婉转。”
“两个多月了吧,孩子离这学校近也刚转到这所学校里来。”
“哦!这个学校教学质量还不错搁市里还是比较优秀的。”两个一边说一边往路边走停车的地走。
“忙不?不忙的话到前边三分河公园里坐坐?付浩道。
既然同学说了这话秦言也不好意思再推托,可以走走吧!”
因这所学校就在这三分河的附近,所以两个人没有开车步行就直接进了三分河公园……
他们来到一座长亭下坐下来,“怎么样过的还好吗?”
“马马虎虎的还可以吧!你现在干嘛呢?”
“能干啥,又包了点小工程,没资本干大的干不起来!”
“总的来说比我强。
“你一直还跟着那姓于的干吧?”
秦言点了点头,
“依你的能力早该自己单独干了,为啥一直跟她打工呢?看来她一直待你不薄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秦言已听出这话里的讽刺了。
秦言苦笑了笑,“谢谢你旳抬举我哪有你这个才能和胆量呢!”
付浩冷冷一笑。“我也不怕你学给这个姓于的了,她很操作事,没想到我挨着她的那栋工程楼被她通过关系干了。”
秦言道:“就算她不干你也没法干呀,不照样让别人干呀,人家甲方能等你这几年吗?”
“这倒也是!”
“那咱就不说这了,听说你老婆也不在了,你们夫妻俩因啥生气她喝的农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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