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耳闻。”荆季这个时候出面化解了樊风的尴尬。
“这一件事情,当时闹得很大,毕竟,成都刚刚经历过一场战争,如果连商人的安全都保障不了的话,大家都会离开成都,那么,成都想要做什么的话,就很麻烦了。”
“后来的情况怎样呢?”游敢看向荆季,开口问道。
“当时秦军在城中大肆搜捕,抓了不少巴人,说是这些巴人心怀怨恨,针对秦人,然后让大家放心,秦军会保障大家在城中的安全的。”
游敢注意到荆季的表情,似乎有一些奇怪,便又追问了一句,“这个过程,有什么不对的么?”
“从我个人的感觉上来说,我觉得秦军那次的行动,不像是他们说的那样。”
“哦?”
“我们整天在成都城里面,和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所以各种人都有所了解,那些被抓的人,虽然没有直接打过交道,却也多少有所了解。”
“他们绝对是称不上对秦人心有怨恨,进而会选择刺杀秦人。要说怨恨的话,城中的蜀人,怕是对秦人的怨恨更多了。”
游敢点点头,同样一件事情,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看法,也能看出完全不一样的内容来,同样一件事情,从馆舍的舍人嘴里讲出来和从荆季口中讲出来也可能会变成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情。
“所以,你的看法是?”
“我们只是生意人,想的也是做生意,这些事情也就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讲一讲,至于说看法,”樊风笑了笑,“就简单了,不要影响我们做生意赚钱就好。”
“樊先生说的也是,”游敢笑着说道,“我倒是希望接下来能继续和樊先生做生意了。”
“我也希望我们能够继续做生意。”樊风重复了一遍,双方都明白对方所展现出来的只是表面,但是也发现了对方身上有价值的东西,因而都愿意继续交流下去。
……
等到两人离开,游敢才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脑海中也在不断思索今天交流的内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