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意思?”严累也听完了樊风的讲述之后,不由得开口问道。
游敢先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我的想法和做法失败了。”
“我本来是想利用我们引出幕后之人,然后抓住对方的证据,进而就能够抓住事情的主动权,然而没想到,对方直接掀桌子了。”
“掀桌子?”严累并不明白游敢这句话的表达。
游敢愣了一下,想到掀桌砸死人的事情,是发生在几百年后的汉朝,现在自然理解不了。
“如果说在之前,我们和对方是在棋盘上对弈,他落一子,我落一子,双方都想要赢了对方,然而在我下到快赢了对方的时候,对方直接把下面的桌子掀了。”
“你觉得,这场对弈,究竟是谁赢了?我么?”
“你是说那位樊先生是掀桌子?”严累问道。
“呃……”游敢愣了一下,才想到自己刚刚光是顾着说自己脑海里面的想法,并没有考虑严累问出来的问题。
“并不是,我是说我们真正要针对的幕后之人,那个在成都城中想要刺杀我的人,那个我们来成都要针对的人。”
“至于那位樊先生,”游敢看着樊风远去的身影,“他只是提前看出来局势的改变,然后用最快的速度适应了这种变化。”
“适应这种变化?把消息告诉我们,让我们注意安全?”
樊风当然不可能当着游敢的面说,他知道游敢的秦人背景,也知道幕后之人是想要搞乱蜀郡,然后称王。
所以,樊风的选择便是,告诉游敢成都新城出了问题,而希望游敢返回咸阳的路上注意安全,如果到达咸阳的话,他的这些人先不要让他们返回,到时候他会想办法联系。
看上去完全是多此一举的安排与嘱咐,而本质上是为了及时告知游敢成都城中发生的事情,让游敢提前做出选择。
“他想要知道,我会怎样做出选择,做出怎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