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拒绝,而是对我点了点头,时至今日,我和教导员的过节应该算是没有了,我也能正常跟他说话交流了,我很欣慰,也很理解他的处境。
在大队部最好的一点,就是可以随时用电话,只要不忙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手机来摆弄一下,智能手机我也用的特别熟悉了,什么qq、飞信都不在话下,每天都会跟邱菊和徐漫雪在软件上时不时的聊天,她俩都尚在暑假,没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回复我,我对这种现状持着观望的态度,并不是花心,而是我……也需要时间。
这个属于她们的暑假,我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谁谁谁办的升学宴怎么怎么样,说是不愿意听到,实则是源自内心的嫉妒,我未曾拥有过,又怎么能愿意听到或者彼此分享呢?
邱菊的消息上,说的最多的就是关于我们两个人以后生活的畅想,徐漫雪说的最多的则是问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对于她这个问题,我表示压力很大。
之前在同堂哥聊天的时候,堂哥答应过我,调回东北之前,我可以回家待几天,这也是我目前最大的盼望,在徐漫雪的想法里,也是她的希望。我最近并没有联系堂哥,也没有问过他关于调回东北的事,我可能习惯了在京城的生活,准确的说,是我习惯了在大队部的生活,生活简单而快乐,每天就是玩手机、看学习资料,忙的时候三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