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了,也是一脑门问号,习惯性做自己应该完成的工作,但耳朵要随时听着,这是杨班教给我的。从他们的对话里,我知道了缘由,大队要成立新一年的新训二中队了,新兵连每个班长和副班长,由各中队自行选拔,但这些人的名单大队长依然是要甄别的,新训二中队的队长和指导员,自然由老大和教导员决定。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毕竟我这个级别的战士无权过问。但是现在,出现在我值班室的人,是新训二中队卫生员的候选者,每个中队出了一名代表,那个我心心念念忘不了的狗士官,赫然在内,很奇怪刚才进门的时候没有发现他,但是我通过眼神余光发现,除了他以为,其他的几个候选者都是老兵,只有他一个士官,我有些迟疑,更有些担心,因为我必然忘不了他在我大年三十发烧的时候,对我的不闻不问,坦然在我班级吃泡面的场景,不行,我应该做点什么,可是,现在的情形,我该怎么办呢?
那个士官表现的跟我们三个特别熟悉的样子,主动给杨班递烟,跟苏冬冬聊的也很好,跟我也是表现一副尊敬的面孔,显得特别迎合氛围。相反那三个老兵,没怎么说话,我顿感情势有些不妙。这个我“记恨”的人,居然忘记了我是谁,也合乎常理,毕竟他正眼都没看过我一眼,这让我更是恼火,大年三十发烧的新兵,都没有超过一年,他都不会记得,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