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俩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可能拒绝呢,硬着头皮喝吧,毕竟今天是元旦,就当放肆一下咯。起初,我们喝白酒的进度比较慢,总要有个聊天的开始,起初是聊现在,聊工作、聊感情、聊相识这么久彼此之间的感受,后来,随着我们两瓶“二两半”白酒下肚,我们聊的也是越来越开、越来越肆无忌惮,酒精真是个好东西,让人忘却很多烦恼,我们似乎也忘记了我们是在部队,楼下就是我们的值班室。
没有心思顾及那么多了,喝完白酒,我们开始喝燕京,这个时候已经不会用杯喝了,都是一瓶一瓶的干,平均三个人半箱多的易拉罐下肚,我们的行为几乎不受控制了,我不知道时间,只知道杨班端杯我就端杯,这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喝这么多。
如果行为上我们有什么值得说的,那就是我冬哥在喝多以后,听说杨班喝酒喝饿了,想在锅里煮几个鸡蛋,我刚想为杨班做点什么,哪怕把鸡蛋放在锅里也好啊,想什么远远没有行动块,只见冬哥一只手里拿着一个鸡蛋,用脑袋打碎以后,放到了锅里,还跟我和杨班说着:“这鸡蛋,就得这么打碎,味道才好。”我和杨班顿时笑的躺在了地上,半天才被冬冬哥扶起来。
看到冬冬哥满头的鸡蛋液,我并不觉得他失态,反而觉得这是最真实的他,当然,我和杨班也做了一些疯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