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玛斯脚步不停,径直走向溪畔。
他的目光扫过岸边,伸手便从一株低矮灌木旁扯过一根枯死的细长树枝,指节稍一发力,多余的枝杈应声而断,只留下一杆笔直的主干。
少年又俯下身,从茂密的草丛里抽出几根坚韧的长草茎,指尖翻飞,灵巧地将它们搓捻成一股简易的草绳,动作行云流水。
法玛斯一撩衣摆,就地坐在岸边。
他将草绳一端系在枯枝末端,另一端随意垂入水中,简陋的钓竿便搭在了膝上,目光沉静地投向微漾的水波。
一旁的天枢星,眼角余光早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疑惑在心头悄然滋生,但他面上神色如常,波澜不惊。
沉默片刻,天枢星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和一个寻常路人搭话。
“这位朋友…也对钓鱼有兴趣?”
他刻意略过了法玛斯那惊世骇俗的身份。
但天叔其实想说的是,这个钓点是他和知易找到的,也是他洒出米面打的窝。
明知不是你的钓点,你还坐下钓鱼?
哈基法,你这家伙……
法玛斯显然不知道天叔和知易在想什么,唇角微弯,视线依旧落在水面上:
“当然,兴趣不小,但是我一般都是静待愿者上钩,难得主动寻踪觅迹。”
少年的话语声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不过这两者都别有意趣。”
天枢星心头微凛,他掂量着自己手中的钓竿,顺着话头接道,仿佛在探讨纯粹钓技。
“哦?看来这位朋友同样深谙此道,不知是喜欢溪流的野趣,还是更偏好深海里的巨物?”
天枢星试图引导话题,探寻对方真正的来意。
“都差不多。”
法玛斯声音平淡依旧。
“不过今天我倒觉这山涧溪鱼更为灵动难料,一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