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案子哪儿有什么内幕?”秦建业轻笑了一声,“内网的信息虽然简略,但前因后果不都完整么?你还想知道什么?”
许戈毫不退让:“比如,这个案子的经办人员?为什么所有的经办人的信息都被隐去了?这个案子当真已经结束了么?”
“你先回答我。”秦建业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被他带走节奏,“你为什么突然要查这个案子?我知道你因为江巍的死,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但这是二十四年前的案子,你也好,江巍也好,当年你们才几岁?这个案子跟你们能有什么关系?”
许戈张了张口,却没有吐出只言片语。
经过一夜的奔波、调查,雪花般的碎片信息渐渐在他心中发酵成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想法甫一成形,连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但他越是细想,就越是觉得——如果这个推测成立,之前的种种疑点便都有了解释!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唯一可能即使再匪夷所思,也是真相。
可是……
当秦建业问起,他却无法将这个猜测说出口。
这个推测干系太大,即使他有可能猜错,即使对面坐着的是他最信任的师父,他也不敢随意宣之于口。
他唯有沉默。
秦建业不知从他的沉默中读到了什么,过了良久,久到这因沉默而凝固的气氛快要令人窒息,他终于轻描淡写地开了口:“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么?”
已经逐渐老去的警察露出了他并未磨损的锐利,仿佛在嘲笑许戈的稚嫩:“作为最了解你的上级与师父,我几乎能从你的反应猜出你在想什么。”他轻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你今天过来是很冲动的行为,即使你一言不发,你的这种‘急迫’就已经泄露了许多——如果我真的有问题的话。”
秦建业微微一笑,许戈仿佛从他的这丝微笑中,嗅到了他年轻时的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