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坦白从宽,那就要一承到底,否则……”
洪振确实不是笨人,他听明白了许戈的言下之意,他,以及洪涛,都是那被城门失火殃及的池鱼。
警方的终极目标,是宋展。
他内心微觉苦涩,又有一种“另一只靴子终于落地”的尘埃落定感。
从顾昂之死开始,他的世界就开始失控,他曾经试图躲避过去,但终究没能成功。
“我知道了……”洪振长长地叹了口气,苦涩道,“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事情还要从十五年前一个绝望赌徒的孤注一掷说起,洪振杀害丁俊豪之后,在极端的恐惧之下,能想到利用恶犬处理尸体,已经耗费了全部的理智。于是那天夜里,他们将丁俊豪的尸体抛入恶犬的笼子里后,便天真地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洪振乐观地想,那天他只邀请了丁俊豪一个人,就算丁的小弟因为他们曾有过冲突而怀疑他,也是死无对证。而且丁俊豪“失踪”,他手上的“业务”总需要人去接手,这些因利而聚的乌合之众忙着争权夺利,又怎么会为了他追根究底呢?
至于报警?别逗了,都是在道上混的人,谁又比谁清白呢?
他必须乐观,否则不用仇家上门,他就要把自己活活吓死了。如此反复催眠自己成千上万次,他终于深信不疑。
也因此,在第三天接到洪涛的电话时,他没有多想便欣然赴约。
洪涛约他在一家大排档见面,说是要一起喝一顿去去晦气。这家大排档他并不陌生,洪涛刚来建安投奔他的时候,他就是在这里为他接的风。
晚上11点,正应该是大排档生意最红火的时刻,但今天这家座无虚席的大排档却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客人。所幸这几天的变故并没有完全摧毁他的理性,他的第六感疯狂拉响了警报,他转身欲逃,却已来不及了。
他被人“请”到了包间,见到了被打得面目全非的洪涛以及高高在上的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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