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旖竖起一根食指,贴在唇边:“暂时不需要,我的斯瑰,真到了那一刻,我会毫不犹疑地向你借力的。”
今夜只有一弯残月,不甚明亮的月光勾勒出模糊不清的影子,从某个角度看,这两道影子好像叠在了一起,合二为一。
……
“你知道吗,卢清松死了。”
“卢清松?”聂薇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是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吗?”
卢清松她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她丈夫康绍川的恩师。因为卢一生未婚,也没有子女,十年前他因病去世,还是康绍川亲自筹办的葬礼。
她先是觉得荒谬,但顾兴怀总不会特意用这种消息来消遣她,但转念想到康绍川的秘密,她又觉得这并非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惊诧与诡异的感觉散去后,随之弥漫上来的是密密麻麻的冷意。
她忍不住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电话那头的顾兴怀语气中带着笑意,听起来心情颇为不错,“也看得出来,康绍川确实一直将你保护得很好,神仙眷侣啊!”
聂薇压抑住了将到唇边的一声冷笑。
“您今天特意打电话给我,只是为了分享这个消息?”她问。
“这只是其中之一。”
聂薇沉默片刻:“卢清松之死,是您的手笔?”
顾兴怀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你高估我了,几天前的凌晨,老卢如丧家之犬一般找到了我,说是黑石村的实验室暴露了。”他叹息一声,像是在为卢清松感到遗憾,“我很为他感到忧虑,但我只是一介学术分子,实在是帮不上忙,因此只是给他指了条明路。”
聂薇心下一沉:“这条明路……是指宋展吗?”
“是啊。”顾兴怀语气中的故作遗憾消失了,语调重新变得轻松起来,“我只是没想到宋展如此丧心病狂,为了自己脱身,竟然拿老卢做了替死鬼。”
顾兴怀的心情实在愉悦,死对头兼害死儿子的幕后黑手宋展已经是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