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吗?”
孙浩阳努力抬了抬有些浑噩的脑袋,在这么一间狭小阴暗的屋子里待久了,本就不甚灵光的脑子越发变得迟钝起来。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其实这几天水食都没有亏待他,甚至饭菜还能称一声不错,但他不知是太过紧张还是什么,总是下意识地舔嘴唇,直舔到嘴唇干裂冒出血丝,即使喝再多水也缓解不了了。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而且他好像已经回答了许多遍。
他费劲地转了转生锈的脑子,涩声道:“知道,因为我协助杀人了。”
对面的警察不带任何感情地开口:“把案发时的情形详细描述一遍。”
这个问题他也回答过许多遍了,不止是在这里,在来之前他已经练习过无数次。
孙浩阳机械地张开嘴,机械地回答着,重点描述了宋展如何对郝峰痛下杀手,又是如何吩咐他们沉尸江中——这些都是他亲眼所见、亲身参与,每一句都是无懈可击的真话,最多也就是稍稍撇清了一下自己,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年少无知、听命行事的形象。
他本来就无知,当时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个被他抛入江中的倒霉蛋叫什么名字。
他的思绪慢慢地飘远了一些,却又立刻被一道冷硬的声音拉了回来。
“你回答得不对。”
孙浩阳一愣,有些茫然地想,什么不对?哪里不对?这些问题他回答了许多遍了,怎么会不对呢?
那个陌生的声音继续道:“第一个问题你就答错了。”
孙浩阳瞪大眼睛,目光落在那名说话的高大警察身上,这个人他还是第一次见,虽然他们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但他已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许戈见这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