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华丽的礼服下,完全没有一点可以彰显自身男性魅力的肌肉,除了能讨一些女人喜欢以外,得不到任何一个男人的尊重。
至少在这里,没有人会看得起这个小白脸。
而这也是问题所在。
这样的一个小白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气质与这间黑市完全不符。
凭借着多年练出的眼力,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小白脸,对于道上的一切根本不熟悉,更没有来过类似的地方,一进来就到处张望,跟个被老师赶出教室,无所适从的小屁孩一样。
小白脸慢慢挪下楼梯,来到这间黑市的正中间。
这个由地下室改造而成的黑市,并没有多么华丽,还随着使用时间的增加,而变得有些老旧,地上铺着的木板,在人走过的时候,总会嘎吱作响,哪怕铺上了一层红色的地毯也没用,黑色的柜台在最里边,正对着大门,焊着一面铁栏,只留下一个小窗口,连通往柜台后的都是扇厚重的铁门,为的就是预防某些恶行事件发生。
除此之外的预防手段,还有着坐在柜台外边,靠着两侧墙壁沙发上的帮派打手。
这些作为帮会放在这里看场子的人,无论年纪高低,一个个的都是熊腰虎背的壮汉。
那小白脸走进这里,就像是个误入虎笼的小绵羊。
弱小,且愚蠢
他没有说什么,就坐在旁边看着,因为他并不是在这里看场子的,只是过来将前两天,从那群小混混那儿搞到的东西,来这里卸货,并顺带聊个天的闲人。
而坐在柜台后边,经营这家黑市,刚刚还和他聊得正起劲的中年人,则是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你是谁?来这里干嘛?”
“我叫格尔曼,是个.”
“谁管你叫什么?”
那小白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中年人不耐烦地打断:“我是问,你怎么知道这里的?谁告诉你的?”
被这么粗暴地打断,小白脸似乎有点不太习惯,也无所适从,唯唯诺诺地说道:“我是.道听途说来的,据说,您这里能买到一些特殊的东西?”
听到这话,中年人嗤笑一声,跟两旁也在讥笑的帮派成员交换一下眼神,嘲弄地说道:“哟,这小子还想买点特殊的东西。”
保罗太清楚,这里的人,为什么会嘲弄这个小白脸了。
道听途说这个理由太过于离谱,让人很容易怀疑是一些刚加入警局,一腔热血的愣头青,怀揣着可笑的正义感,自以为是电影里的主角,用一个蹩脚的理由去试图调查一些自己不该掺和的事情。
这并不少见,至少他听说的,就有几个,已经人间蒸发了。
而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个小白脸也是有够愚蠢。
作为黑市,他们怎么可能接受和陌生人的交易?没有关系,也没有名气,他们甚至都没听说过那个名字。
格尔曼?
听起来像是个游戏里的人。
他在心里无所谓地想到,对此根本就不在意。
毕竟,这么一个愚蠢的小白脸,要么是被打一顿丢出去,要么是自己识趣滚蛋,总之赶快夹着尾巴滚蛋是这个小白脸最好的选择。
但作为黑市经营者的中年人,却饶有兴致地逗起了这个蠢货。
在这段无聊的看店时光里,找一找乐子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还有这么一个蠢货送上门。
保罗也不纳闷,就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
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乐子了。
“你想买什么?”中年人故作好客地说道,还很热心地罗列出了商品,“女人?违禁药?还是一把能拿出去耍威风的枪?”
而那小白脸也傻愣愣地上了套,相当憨厚老实地说道:“我想买一个情报。”
“情报?”
中年人也来了兴致,又跟其他帮派成员交换了一下眼神,挤眉弄眼地说:“嚯,有点意思了喔,他居然要买情报,哈哈!”
随着中年人的大笑,其他帮派成员也笑了起来。
保罗也跟着笑了笑。
这的确是有点意思,碰到有蠢货上门不稀奇,稀奇的是,居然会有要来买情报的蠢货,像是往常,不是说要什么违禁药,就是女人或枪,总之都是能够搞到什么证据的实物,像是情报还是头一回。
他注意到,那小白脸在见到其他人都笑了起来后,自己也跟着尴尬地嘿嘿了两声。
估计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并不太好,但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旧抱着侥幸心理,想要继续努力,则.真是一个十足的蠢货。
在心里暗自评价的同时,他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