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些冒险,不过我们的目的除了弄到郭碌收刮的钱财之外,还得让他没有机会和时间将丢失的生辰纲补上。
只有这样,郭碌才会被问责,丢了头上的乌纱帽。至于撤离的方法…各位,看这里…”
赵斌指着地图旁一条黑线说道:“县衙北边不到百米就是从汉江引水的河渠。因为背靠县衙,平日里无人在此闲逛和浆洗衣物,我们完全可以将得到的钱财装入麻袋后丢入其中,再找机会来慢慢捞取…”
“好主意!”
众人眼前一亮,面露喜色,都觉得这是个极为稳妥的法子。
几个手下都不是安分守己的人,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出门干了这票大买卖。
却见赵斌一本正经地将他们拦住,然后从身后掏出一把香,分给他们。
李豹一脸懵比地接过三根香,问道:“二郎,这是要干嘛?”
“上香,祈求老天爷保佑啊,千万别又节外生枝个了。”
赵斌说完,自己也拿起三根香,用火烛点燃,然后认认真真地朝着屋外的天空拜了三拜。
不是他迷信。
而是被搞怕了。
这老天爷像是专门和他作对一样,
历数赵斌每次行动,都是计划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看上去稳稳当当的计划,结果都是因为各种意外而搞得险象环生。
而且这次不一样。
如果说之前的一系列事件,出了意外还能挽救下。
那么去县衙中抢夺生辰纲这种事情一旦出问题,他赵二郎怕是这辈子都只能缩在深山老林里了。
“老天爷,这次我给你面子了,希望你也给我点面子,千万别再玩我了,谢谢,谢谢。”
拜完老天爷,赵斌心中稍安。
带着五人来到了盘亘的院子中。
每人扛起一根三米左右的木杆子鱼贯而出,摸黑朝着县衙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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