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点了点头。
的确如赵斌所说,郭碌弃城逃跑这件事影响太恶劣了,即使有刘业的信件和那些尸体作为证据,将名头挂在红巾逆贼头上。
质疑声依旧会普遍存在。
但如果能获得朝廷的认可,那就会大不相同,即使插手也因为涉及更重要的保境安民,属于举贤不避的佳话。
大义在我!
管他真相是黑是白!
都将对郭家再无影响,反而有利。
他满是感慨地对着赵斌点头赞道:“我现在相信你家中有人纵横官场了。如此心思机敏,通谋权术,不进官场反倒是可惜了。罢了,就按赵公子所言,等某回金州后向知军讨个名额,成全了这位刘押司,告辞。”
“多谢郭衙内,慢走不送啊…”
赵斌送走了郭金后,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我难道真的有当官的潜质?可我也没考上公务员啊…
不如将来试试弃暗投明,混进官场?
这不靠谱的念头一闪即逝,迎面有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刘业泪流满面地朝着赵斌拜了三拜,感激地说道:
“赵公子恩同再造,不仅救我刘业性命还为我谋取官名,实现我刘家几代人的夙愿。我刘业发誓,将来必以公子马首是瞻,肝脑涂地!如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刘业说得言真意切。
赵斌受得坦然自若。
实在是不知道第几次被人满脸感激地跪拜了。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他笑眯眯地将刘业从地上扶起,道:“这是你自家祖宗保佑积下的福德。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真正出手的是那位郭衙内背后的郭家。”
“哪里。我刘业虽然不算太聪明,但也知道如果不是赵公子你一力坚持,阐述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他必然舍我而去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咦?好像的确是看都没看就走了。
不过郭金瞧不上这刘业没关系,对于赵斌来说,他以后可是了不得的大宝贝了啊。
“叫什么赵公子,你我兄弟,君子之交,不要这么生分。”
“是是是,赵兄放心,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不,比亲兄弟还亲!”
“嗯,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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