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鲁索从来不问羽月为什么被追杀,羽月也几乎不问鲁索的过去。
两人仅共享现在,仅讨论未来。
“那些追杀我的人……或许他们才是正确的,我其实是该死的罪人。”
羽月专心地帮鲁索调试手臂,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谈着过去的事情:“我偷学了外国的魔法,然后偷偷跑回了东京。按照魔法师之间的惯例,他们的确有资格杀我。”
“是么?是不是你偷学了什么禁忌魔法之类的?在阿兰特也有那种魔法啦。”
“嗯。算不算禁忌我不知道,的确是机密等级很高的魔法。”
羽月的声音中不带有任何情绪,但鲁索单方面感受到了羽月情绪上的低落。
如果是正常状态的羽月,她会笑着和鲁索谈论过去的事情吧。
“我不认识那几个被我杀掉的魔法师,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对魔法的保密有多看重。”鲁索眼神真诚地看向羽月:“我只知道,我认识你,你是我的恩人、朋友,所以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即使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羽月突然间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鲁索的脸:“如果我把你的恋人杀掉了呢?”
“你认真的?”
“我想要看看你怎么回答而已。”“我目前没有恋人啦。如果你真的杀掉了她……唔……那我可以让你跑一百米。”
“哈?”
羽月没有明白鲁索的意思是什么。
“因为你杀掉了我的恋人,所以在我把你杀了之前,我可以让你先跑一百米。”
“哦,我懂了。那我成为你的恋人后,我被人杀死了,你肯定会帮我报仇吧。”
“诶?”
羽月前所未有的思路让鲁索的喉咙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诶”声。看到鲁索那不知所措的表情,羽月露齿一笑:“你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没听你说呢。”
鲁索一来到羽月这里,被羽月注射了麻醉剂,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所以羽月完全不知道鲁索经历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都是些无聊的事情……”
“无聊也好,告诉我。”羽月伸出小手,用力地掐了一下鲁索的侧腰:“手脚坏了还不是我来帮你修?我知道事情的经过不过分吧?”
败在羽月的用力一掐之下,鲁索乖乖地将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