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拒绝呢?
方便摘取的松塔搬完了,今天上午来扯了不少松枝回去。松树油性大,不论是拿来做火把,还是填进灶台做留火种或助生火用,都是成本极低的原材料。于是,下午还来这里扯松枝,轻易得以扯断的全掰下来,捆好提回去村里去。粗一些的枝干,配合着折断扛回去,难以采集的部分留给山民或者健康有力的战士们就行。
在这块五六米长三四米宽的林间空地上,被撞散踩断的灌木也不少。王承柱没有去歪倒的松树旁凑热闹,蹲在树叶堆积层上捡了十来根小指粗细手臂长短的枝条。又从身旁树上扯下来一根干枯的藤条缠了七八道,系了个死扣提在左手上。
在指导同行战士撅折掰断倒地松树枝干的猎户战士,看到王承柱在收集灌木。随口说了句不方便用力的同志,可以把地上散落的黄杨枝条收集一下,带回去也是柴火棍。当下就有两名轻伤员放下手中两指粗的松枝,转身走到灌木从旁,或捡拾或折取低矮灌木零散的枝干。存够一捧干枯的枝杈,扯下藤条随手一扎,准备再返回时和松枝一起挂在草绳上。
做活的过程中休息过两次,坐在两颗横躺着的松树上。落座处铺着干枯的落叶,防止树干上的松脂粘在衣服裤子上,黏黏糊糊的松油和着松针极难清洗。警卫排战士背着的铝制水壶在休息时,在不停地换手捧着,每人喝一小口就传给下一位。
王承柱身在其中,作为来自八十年后的上班青年,察觉到熟悉的感觉。是工作单位的团建和破冰活动,一样的是体力劳动和分享饮食,不一样的是做游戏和集体劳动。听着在场战士开口讲话掺杂着志延口音、五台口音、大包口音和国语等,王承柱无比怀念那个大家都讲普通话的工作单位。
休息一会儿,劳动一会儿,时间在攀比战绩和勤劳汗水之间无声流逝。太阳从中南天走到了西南天,在树林中感知天时并不容易,不过这难不住有心人。警卫排战士外出时借了一块西铁城腕表,可以抬起袖口看看,在饭点前赶回医院食堂。另一位是不方便开口说时间的王承柱,闭上眼睛可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