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号情况。
心中叹了一口气,差不多得了。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全靠我们自己。想想敌占区和游击区的军民群众,生活时常被侵略军和地方伪治安警备部队等袭扰、掠夺甚至人财两失。可以在这山村里,吃几天安稳饭食,来之不易,需要珍惜。
王承柱想到这些,转过身对着一起排队小声念叨的战士劝说道:“在前线的时候,想要一口热饭吃,还得看对面敌军的脸色。这样的饭食,过两天回战斗部队,吃得就没这般安稳了。”
抱怨伙食不济的战士听到这话,张了张嘴想回几句抬杠的话,只听得后面拄着肘杖的战士应和说道:“是啊,两次受伤到医院,是到晋冀最安稳的日子。吃喝不愁,睡得还香,哪像在行军宿营,生怕侵略军突然袭击。”
两人的话引起排队等着盛饭人群共鸣,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忆苦思甜。感念着前线部队替他们这些伤病员背负了危险,恨自己受伤住院成为拖累。
之前嘀咕饭菜的战士面色一青一红,不再说话了。直到炊事班长和帮厨抬着稀饭锅从伙房里走出来,放在秸秆和黄泥搭成的方墩上,喊了一声开始分饭。排成一个乙形、不少人站在门外的队伍收声不再讲话,安静而快速的端着瓷碗和茶缸等盛饭,端到饭的走向食堂里的方桌条凳坐下就餐。
整个食堂里,除了挪动桌椅和马勺触碰锅碗的响动,只剩下吸吸呼呼的吃饭声。
吃完饭的战士照例排队去洗涮碗筷,公用餐具放进碗橱。收拾完的伤病员自行离开,朝各自病房的方向走了。几名自带喝水茶缸的选择等在伙房门口,一会儿舀些熟水端回去。省的晚上出来只有喝医生值班室暖壶存水,或者去蓄水池舀沉淀澄清的生水。
王承柱选择留下端些热水再回病房,现如今这副身体底子虽然健壮,但是之前大量失血后还在虚弱期,吃饭喝水需要谨慎小心一些。不可以因为自己意外肠胃疾病,占用野战医院为数不多的药物库存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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