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最后把有些浑浊并飘起油花的半木盆温水倒在木槽南侧沟渠中,舀了两瓢清水摆净布巾,收拾一番快步走回病房。
把木盆搁回原处,布巾搭在木格架挂头上,拎起白茶缸准备去食堂吃晚饭。眯缝着眼睛准备看一眼右侧下的日期和时间,没想到刚抬脚走出门,就看见一位绿领巾小同志一溜小跑进院子。大喊几声吃晚饭了吃晚饭了,转身向东北方向冲着上面几个院子跑去。
三三两两走向食堂门口排长队后面,已经有不少同志盛好饭坐在大堂里条凳上吃饭了。看着门口土板上的晚饭内容,王承柱不禁有了些胃口。原因是晚上的干粮供应白面苞谷面鸡蛋发糕,汤食是黄小米粥,黑豆叶凉拌萝卜丝用来下饭。
听说下午接到的补给物资里有几麻包小麦精磨面和半扇猪肉,晚饭就拨出一部分掺在苞谷面团里做了二合面发糕。只是食物较为紧缺的的时期,分配饭食只是保证每个人吃五成饱,勉强支撑日常活动。
听说一二线作战部队日常训练时,三餐伙食配给三两米饭,换算成糙米或薯类杂粮有一餐一斤的标准。作战时主力部队有配发加餐,或请驻地群众做一些烘烤干粮携带。听到这些,王承柱对出院返回部队愈加期待了。
排队走到盛饭桌台前,王承柱发现自己忘记拿取碗筷了。不得已,先盛了多半茶缸黄小米粥,接过发糕后,请帮厨把咸菜摞在发糕接触笼布叶那一面。
端着茶缸放在距离碗橱较近的一张桌子上,二合面发糕撴在茶缸上,转身去选了两根长短一致的筷子,坐下吃饭。没有拿碗装菜的时候,从发糕下面掐一点儿,就着搁在上面的咸菜,一口菜一口发糕吃着。咸菜快吃完了,王承柱把掐剩下的一块手掌大小发糕对折一下,当作馍加咸菜就着温乎的粥唏唏呼呼收进肚里。
站起身端着白茶缸和筷子去洗涮干净,把公用餐具放回原处便转身离去。下午劳动间歇喝了不少水,王承柱并不感觉口渴。回到病房后,上了炕床脱下外衣裤,穿着带体温的单层病号服,拉开薄被准备睡觉。
充实而疲惫的一天,让王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