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信侯李淳忠接到密诏之后并没有多作停留,而是即可启程回京都。
京都的三省六部,除了唐青山一直被隆庆帝藏在暗处剩下的也一个都没有逃得过隆庆帝的眼睛。北阳发起进攻的之前,北阳那边曾传回来消息说北阳太后曾收到一封来自大夏的书信后便决定要进攻。至于这封书信出自谁的手,隆庆帝不知但是钱文升却知道。钱文升那段时间游走于三省三位大人的府上,这封书信出自洪府,而且是在钱文升的手中出去的。
如今北阳打了败仗却要大夏赔偿,就算是抓了老侯爷隆庆帝也不相信北阳那个老女人有这样的底气敢来问自己要赔偿。但是耶律洪基就在诏狱之中押着,此人是受谁的命这才是关键。
林中良在尚书苑提出的三件国策,几位大人议了数日还是没有议出个头绪。
武信侯李淳忠在耶律洪基被扣押后的半个月回到了京都,连侯府都没有回就直径去了皇宫。李淳忠是接到密诏偷偷回的京都,基本无人知晓武信侯回京都的事。在宫门前他亮了腰牌侍卫才知道事武信侯急放了行,不出两个时辰武信侯回京都的事便传到了太子府上于洪武府上。
“你去北阳前,在府中装疯卖傻,你我下了一盘棋,为你李家夺了两个侯爵,徐汝臻在这件事上以为是朕的面子才让你这个侯爷有所忌惮。徐龙祥在你走不久后便被他老子丢去了北边,此刻正在你儿子底下卖命呢。这口气你也该咽下了吧?”隆庆帝在李淳忠面前从来不称朕,而是一直以我自称,就像儿时他问门口的李淳忠是谁时那人也反问自己是谁。
“全凭陛下作主。”李淳忠抱拳说道。二人对坐,几上放着温好的酒,一边伺候的是起居太监。
“可知我为何急诏将你叫回来?”
隆庆帝端起酒杯朝李淳忠抬了抬手,示意李淳忠也端起酒杯,隆庆帝端着酒杯伸手碰了一下武信侯的酒杯,说道:“我想为你李家寻条好走的路,不过要你受点委屈。”
李淳忠闻言,端到嘴边的酒杯停了下来,想了想还是放了下来,隆庆帝手中亦是一停。“怎么?侯爷不愿意?”
李淳忠起身朝他行了个礼,说道:“臣先谢陛下为我李家着想。钱文升的主意,还请陛下不要全听。将大夏的军财都交给我李家,臣恐有负圣望,还请陛下三思。”
隆庆帝缓缓放下杯子,问道:“为何?”
李淳忠不说话,跪在地上头也不抬。
“我还记得年幼时,你说就算先帝要我死,你也会拼着性命把我带出京都,去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把我藏在那里就算是先帝动用北镇抚司的势力也找不到。后来你跟老侯爷去了北方,让我在京都好好活着等你回来,我就在京都如履薄冰,胆战心惊的活了六年,也等了你六年你才从北方回来,那时候你已经能领兵作战,是个将军了。先帝在殿前亲自授予你二十万铁骑,我就在那殿前的屏风后面看着你接过二十万铁骑的帅印,那一年你十九岁。后来你对我说,那个位置是我的,你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扶我上去,因为只有坐上这个位置我才能性命无忧,才能稳稳地活着。你做到了,我也做到了。现在我贵为大夏天子,想为你做些力所能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