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荷牵起一边嘴角,妩媚的笑道:“二位不像官府中人,也来打问此事?之前县衙已经有人来问过了。那张思远来过五六次,我却只接待过一回。那人桀骜的很,瞧不起我们这些烟花女子,尤其是我这样字都识不得几个的。因此他们点我去前楼的时候,也只是舞上几曲。我本不想去,但是妈妈说他们都是官员或是京官的亲眷,让我务必不能忤逆他们的意思,我才勉为其难去跳了几支。”
殷淑点点头,又问道:“东荷娘子可常去那‘桂汤’沐浴?其它几钗呢?也常去吗?”
东荷又皱起了眉头,好像弄不懂殷淑为何一下子从“命案”问道了“沐浴”上,“除了北昙,其余人都经常去,大约七八天便要去上一次。”
陆灵听到这里,刚想开口问她是否知道谁身上长有一颗红痣,但是想到刚才殷淑问话前冲他摇头的表情,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是不让自己问这个问题。陆灵心道:难道这个东荷有可疑之处?殷淑是怕她打草惊蛇?
“东荷娘子是何时到的这出云阁?那三人呢?”
“我是大约两年以前到的这里,北昙姐姐跟我差不多,最晚来的是南萱妹妹,应该是我来之后大约三四个月,最长的是西兰妹妹,她年幼之时便在这里了。”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娘子帮忙。”
东荷咬了一下嘴唇,随即肯定道:“好吧!我帮二位就是,不过如果此事会危及阁中其它姐妹,还请免开尊口。”
殷淑笑道:“东荷娘子仁义。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明日,我家娘子想去‘桂汤’沐浴,不过她没去过那样的地方,可否请东荷娘子陪她一同。但也请西兰娘子等与那张思远有过接触的姐妹同去。我想,大家随意聊聊天,也许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线索,并不会危及任何人。只是官府审问,东荷娘子也知道,情绪紧张,可能会漏了什么旁枝末节看似不重要的事情也有可能。如若可窥得真相,我答应娘子中秋过后一定再来出云阁,以实情相告。娘子可否答应?”
东荷面上全是狐疑之色,并非奇怪他所求之事跟张思远之死有关,而是奇怪,只是一群妇人聊天的话,为何一定要选在“桂汤”。但是他最后一句话,又摆明是说现在无法据实告知。
犹豫片刻后,东荷还是点了点头,笑道:“我就帮十三郎这个忙,无论以后我与二位之间还有无缘分,至少此刻我知道二位磊落坦荡,应该是一心为那张五郎伸冤,这点举手之劳,还不算什么!”
殷淑哈哈大笑道:“东荷娘子洞察人心的本领非常人可比,将来能被你选中的郎君必定也是正人君子,一定会好好待你,‘白头不相离’。”
东荷嫣然一笑:“承十三郎吉言。”
陆灵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今晚她不用背着臭鱼碎到这香喷喷的出云阁里四处“投毒”了。她也笑着对东荷说道:“妹妹,明日巳时,我就在‘桂汤’门前等诸位。多谢仗义相助,日后若是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也定尽绵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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