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的尸体焚烧成灰,自己用白瓷罐装上带了回去。
十日后,殷淑和陆灵送南萱,北昙和西兰三人到巴陵县最北边界,县里红极一时的三位“头牌”就这样结伴离去,决定开始新的人生。
南萱背上背着那个白瓷罐子,跟二人道:“终有一别,就到这吧。二位将来若是到广州来,还请过来一聚。我们姊妹都已经商量好了,要在广州一个渔村里开一个酒肆。”
北昙插话道:“嗯,我本,就是,岭南人,很擅长酿酒,很久,没有亲自,做这些事情了。”她脸上伤口仍未全部愈合,所以说起话来也小心翼翼的。
西兰笑道:“在出云阁就仰仗你,怎么开了酒肆还要仰仗你呢?”
陆灵和南萱都跟着笑起来。南萱低头想了片刻,才问殷淑道:“对了,十三郎,我一直有一事不明。胡雨止,他是如何知道我是何人的呢?什么时候知道的?”
“娘子回想一下他第一次见你的情形,那时他便知道。”
“为何?”
殷淑微笑答道:“开始我也不明白他怎么知道的,后来听你讲述,你随着父亲去贺兰的驻军地,他那时一定见过你,应该是他母亲告诉他,那个小兵是你假扮的。只是当时你们父女那样的情形,你没有注意到周围罢了。贺兰不可能自己告诉娘子他为何不救援睢阳,所以最有可能的是他的娘子儿子,自己或有意或无意,听到了看到了。”
南萱呆呆的点点头,眼神也跟着暗淡下去。
殷淑道:“我也有一事想问娘子,如果不便回答也无妨。”
南萱回过神,应道:“请讲。”
“娘子名字,可有个‘月’字?明月的月。”
南萱笑道:“正是明月。十三郎怎么猜到的?”
殷淑垂下眼帘,微笑道:“那日在娘子房中看到许多诗句都与月有关,所以做此猜想。”
这时,几人身后跟上来一个素钗布裙的娘子,几乎是小跑前来,竟然是东荷。
她看到这边几人,又加快了一些脚步。终于到了面前,她气喘吁吁的站定后,笑道:“你们都逃出生天了,我怎么可能一人留在那鬼地方。”
南萱也收起悲伤神色,笑着对她道:“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昨夜才故意跟你说我们今日几时动身,从哪里出城,现在在这说话道别,也是等你。你是我们中最自由的一个,想走本来不难。不过一下子就剩你一个头牌,怕那个刘二娘不肯轻易放过!”
东荷跺脚道:“她当然不肯放,磨了我几日了,几乎寸步不离我。今早我让小莲假扮我在屋子里,几日前又拜托了陆姐姐帮我偷出了卖身契,现在你们三个最好带我快跑,这法子瞒不了多久的。她若是追过来,难不成还真烦请陆姐姐给她一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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