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唯独没想到是他罢了。”
“道长年纪轻轻,不光道法高深,心思竟然缜密如斯,佩服佩服!刚刚你拿出那封信应该是昨夜写的吧,那时就你已经料到这个结果了,并且连他们要去哪都算的清清楚楚。确实厉害!”
“所以贫道这么聪明的人,在做完想做的事情之前,是不可以有意外的。贫道将要动身北上,还请道长同去,保护贫道得以全身而退。”
“道长,你那护卫不是就要回来了吗?不过,我确实可与你同行,因为我也正要去北边。道长何时动身?”
“三日后。”
当夜万籁俱寂,观里那些欲语还休的执念仿佛得到了安息,只有殷淑一人辗转反侧,因为对于他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殷淑找上衷一和他一起去方丈的静室。殷淑大概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说悯修午后就会过来辞行。
衷一听后默然不语,方丈则一扫这几日的阴霾,开怀大笑:“清湛又做了一桩好事。原来如此,只可惜那刘施主,枉死观中,稍后贫道写一封回信给登封县令,感谢他派洪主簿前来代为上香,顺带请帮忙安葬刘施主并且尽量照顾一下张氏那婆婆。”
“师兄宅心仁厚!还有一件事,就是智真道长带来的那个小孩。刘施主被害,我也怀疑过智真道长,因为有一事不解。”殷淑面带释然之色道:“他带来的那个小孩也就十一二岁,怎么会喜欢听经听道,但是却整天跟着智真。后来看到那李七郎的护卫出剑才恍然大悟,他应该是亲眼看到家人被杀,而他住的那间客堂,一边的人带刀,另一边的人佩剑,所以他自己绝对不敢单独待在客堂的,这才形影不离的跟着智真。”
殷淑说完看了一眼衷一。衷一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用看我,我明白你的意思,稍后我去问问智真道长和那小童,如果他愿意留下,我就收他做个徒弟。”
殷淑笑道:“正有此意!衷一,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我并不厌恶你,只是道观有道观的规矩,你几次三番破戒,我身为监院不能容忍。并不是因为你比我后来道观却成了我师叔的缘故!”
“哈哈哈哈,不是,我想问你脸上的疤痕怎么来的?”
“”衷一憋了半天,自作聪明回答的问题也许也只是自己这么多年想回答的那个问题吧,“三年前上山采药,没抓住滑下来正巧被一个突出的岩石割伤。”
“哈哈,难怪你不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