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宛若云中飘摇的惬意,没什么太大的醉感。
这让酒保很吃惊。
赌客中的很多强者也在朝附近聚集。
路尘环视一周,竟发现了一名八十级以上的强者,七十级的也有几人。
周围的赌桌全被这些强者给占据了,就没有五十级以下的。
这些人虽然没有直接盯着路尘三人看,但注意力都在这边。
不一会儿,酒吧的大堂经理过来了。
其身后跟着十几个西装墨镜男,西装下隐藏了全副武装,修为没有低于三十级的。
大堂经理是个六十级的灵武者,戴了一副副斯文眼镜,看着挺清瘦、文弱的,但体脂率低的吓人,明显是个体术强者。
大堂经理示意酒保,给路尘倒了一杯黄金灌脑酒。
酒面的颜色是金黄色的,像是夕阳照耀的粼粼波光。
“想不到帝国英雄也来这里体验生活。”
路尘端起酒杯抿了口,感觉头脑发热,热到有些发烫,像是发高烧一样。
黄金灌脑酒和水银灌脑酒的唯一区别,就是冷与热之分。
但路尘的颜面和表情,始终保持平静。
“帝国英雄也是男人……这是好酒,多谢款待。”
一听到好酒两个字,歌莉娅一激灵起身。
四下看了眼,又把路尘面前的黄金灌脑酒一饮而尽。
顿感头脑发热,汗流不止,又晕乎乎的睡着了。
大堂经理这才说明了来意:
“我是地狱酒吧顶层的大堂经理,叶蘅,找路船长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们来地狱酒吧的目的,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路尘又抿了口水银酒,淡然笑道:
“我只是来旅游的,叶经理也看到了,我这点修为,在这里翻不出风浪。”
叶蘅皱眉。
在他看来,这台来自朝霞航路的人形新闻制造机,确实只有四十七级的修为
然而,看他喝酒后的状态,百级强者在避灵阵法抑制下,都未必有这么从容。
叶蘅终于明白,为何隔壁的《帝国娱乐周刊》编辑部会对这个男人如此忌惮。
“不介意我们把您来夜之国的消息,通知隔壁星域吧?”
路尘耸肩一笑。
“不介意,你不通知,别人也会通知的,就说让编辑部的朋友等着,待我小酌几杯,就会过去聊聊。”
这家伙还想去……
叶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示意酒保。
“给路船长的三杯酒免单。”
说完,一行人离开了吧台。
路尘举杯示意:
“多谢。”
小抿一口后,见一旁的爱莉太过紧张,路尘笑着问她:
“爱莉真不尝尝吗,这酒很不错,如果我不快速分解的话,感觉会更棒。”
爱莉四下看了眼,保持相当程度的警惕。
“不了,船长,我不喜欢喝酒。”
“嗯……小孩子不喝酒是对的。”
“我不是小孩子,我就是不喜欢喝酒。”
关于爱莉的岁数,路尘是可以推测的。
灰鸦二十年前去的狼牙实验室,干了三年左右带着七个胚胎离开了,胚胎放入母体还需怀胎十月,那么爱莉大概十六岁多一点,不是孩子是什么?
要不是孩子,哪有那么爱学习的?
“可这酒真的上头,对御灵师来说也是某种训练吧,喝完还能保持理智就算赢。”
路尘劝酒道。
爱莉这才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稍稍皱起眉。
路尘看了眼。
感觉还行,即便她丹田被阵法封禁,御灵控制力比自己稍差,但比歌莉娅好太多了。
“哈哈,爱莉你喝的是我的酒,四舍五入就是你沁我了。”
爱莉霎时脸红,又强行压制住。
“船长,你喝醉了。”
路尘笑道:
“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船长……有人过来了。”
爱莉扭头看向路尘身后。
一个腰佩西洋剑的男人,领着七八个剑灵武士或灵武者,阔步走过来。
男人是个六十九级的剑灵武士,一脸络腮胡子,粗犷中透着些许古板。
来到路尘身后两米止步,自报家门道:
“我是江川第四剑冒险团团长威尔第,正准备前往冰雪长城,不知路船长有没有兴趣与我们一起组团参加二次考核?”
路尘埋头喝酒,并没有回头,只问道:
“江川第四剑什么意思?”
名叫威尔第的剑客解释:
“第四剑的意思是拥有绅士原则的我,曾经拒绝了江川三剑客的邀请,不与那三个贱人同流合污,独立组建冒险团。”
路尘又问:
“那你为何想与我合作?”
威尔第道:
“你是帝国英雄。”
路尘这才扭头看了眼。
此人和七八个手下,不是剑灵武士就是灵武者,实力不俗,姿态凌厉,身法专业。
可惜,缺乏专业的驾驶员和灵械师。
要知道,光靠武力是很难通过协会二次考核的,这群人来夜之国,估计也是想找些信息官或驾驶员队友。
路尘摇了摇头,继续喝酒。
“如果需要找人组团才能过关,就算进了暴雪航路也是死路一条,不如趁早改行,当个剑道教练什么的,不会太菜的。”
威尔第身后的七八人顿时火了,有想要动手的,有想要开骂的。
威尔第抬手噤声。
“虽然修为不到七十级,但路船长对我的实力好像有些误解啊,得罪了。”
说完,他居然要自己动手!
抬起右掌,在未动灵力的情况下,仅靠血脉中的残余剑气,聚焦于掌侧。
从身后,一掌劈向了路尘。
路尘慢悠悠的喝完酒。
体内灵压瞬间暴走,身形一闪,竟已来到威尔第身侧。
抓住他方方正正的大脑袋,无视其六十九级的体质力量,往吧台上猛地一砸。
砰!
空荡荡的酒杯被砸碎,鲜血漫灌,剑气随之消散。
宛如一根刚烧至炽烈的炭木被摁在水下,嗞的一声熄灭了,发出呜咽的余音……
“冒险而言,绅士原则是多余的,阁下不是输在实力不够,而是不会开挂,冒险者偷袭是不会说得罪的。”
众人惊愕不语。
吧台鸦雀无声。
远处的赌桌上。
一位身如山峦,穿着一袭黑袍,面如圆盘的中年男人,手握着刻了六面扑克花色的特制骰子,缓缓抬起头。
一眼穿过人群的缝隙,看向了路尘。(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