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我行吗?”
“我一把年纪了还没结婚生子,要是让人传出去我跟寡妇关系好,那家的好姑娘还愿意嫁给我?”
虽然,秦淮茹心里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寡妇配不上他。
但是被傻柱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她捂着脸,哭着跑开。
“说到底,你就是嫌弃我是个寡妇!”
傻柱一脸的莫名其妙,丝毫不懂秦淮茹伤心的点在哪里。
在他看来,他只是说出了一个既定的事实而已。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哭着跑了回来,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嗯”。
贾张氏推了推老花镜,头也不抬地说道:
“既然回来了,一会儿把棒梗他们几个孩子的衣服给洗了。”
“马上要过年了,你也扯点儿布给几个孩子做一身儿新衣服。”
秦淮茹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又听见贾张氏这么说。
她感觉身上的担子,压的她喘不过气。
她伸出自己被包扎的像两根萝卜一样的手指,声音颤抖的说道:
“妈,这段时间可能要麻烦您多费心几个孩子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的手指,吓得把手里的针线一扔。
“哎哟我的老天爷呀!你这手是怎么回事啊!”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下我们一家人可怎么办啊!”
“对了,我去找傻柱!”
“傻柱那么喜欢你,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急吼吼的背影,并没有开口阻止她。
她也想看看,在傻柱心里究竟有没有自己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