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者闭着眼睛沉默不语鹤发童颜,有老者昏昏欲睡精神不振,两名中年则是态度沉稳,反而看上去比老人更加的稳重。
司马仲走到一旁早已备好的红木桌椅前,取出宣纸铺好,拿出家传的墨宝,蘸着墨汁。
此时那昏昏欲睡的老者睁开眼睛,看向司马仲,轻咦一声:“司马煦呢?”
司马仲回道:“家父今年中秋时走了,往后由我来担任记录职责。”
“你小子看着也太年轻了。”老人嘀咕一声。
司马仲手指一僵,他也知道自己比起老爷子差了许多。
此时现场之外又响起了第六人的嗓音,和之前让司马仲进来的声音一模一样。
“是我同意的。”
那声音轻柔的很:“司马仲,可为当代史官。”
在场几人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了一道屏风,
屏风遮掩的不算太严实,隐隐的露出一双手,那双手上带着丝绸质地的手套,只露出半截莹玉般的手腕。
司马仲根本不敢多看,低下头,认真研磨,准备记录今日的交谈之事。
“开始吧。”屏风后的女子说:“今日的议题有三。”
“其一、山海司的祥云项目已经停滞近十年,需要对它进行新的风险评估。”
“其二、来年的经济增长目标,以及下一个五年计划的核心内容。”
“其三、今年殿试的具体内容。”
丝绸手套的主人嗓音温润:“从第一个议题开始……诸卿,认真思考,畅所欲言。”
片刻停顿后,精神奕奕鹤发童颜的老者开门见山:“山海司提到过,今日得到了一些资料,或许有机会能进一步推进祥云项目。”
“或许,有机会?”中年人推了推眼镜:“我们倾斜了大量财政,山海司的说法未免太没有道理。”
“搞研究是不一定会出成果的,你们应该知道这一点。”
“但山海司拿走了太多资源却毫无建树是事实,判断项目前景,然后及时止损也是我们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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