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结果这老头说小问题,他已经用美图秀秀给p好了……差点把家属气到抽过去。”
西陵王不是很想提及刚刚的事,瞥了眼流觞君道:“我不吃止疼药和坐在这里不是为了什么风度,而是为了保持清醒。”
流觞君嗯了一声,他能理解这次嘴硬……可以称之为强者の倔强,封圣の挽尊。
西陵王低沉道:“凰栖霞的事,你打算如何处理,已经上报了么?”
流觞君点头:“这件事是瞒不住的,不过中湖那边也并未给出答复……这件事牵扯太广了。”
“中湖那边大概率是会默认弓使的行动,同时也会默认对凰栖霞的猎杀行为。”
“白玉京呢?”流觞君提醒道:“他如今声望如日中天,是大夏花了大量资源打造出的新一代标杆,可不是凰栖霞。”
西陵王握住右手:“白玉京和凰栖霞已经站在同一阵线,将其视作一个整体即可,至少黑煞弓使们已经做出了决定,而想要击溃他们就必须出动封圣级别的战力。”
流觞君摇头说:“武圣阁不会默许你对白玉京下手。”
“不错……但武圣阁不会庇佑凰栖霞。”西陵王十指交错:“一旦把消息递给武圣阁,那么武圣阁的四圣也要面临选择,是就这么任由白玉京死在罗睺的箭下,还是……将他绑回来。”
“你要借刀杀人?”
“我更愿意称之为驱虎吞狼,亦或者……围魏救赵。”西陵王手指敲打桌案:“白玉京不能随便动,所以按住他就好,而凰栖霞必须死,既然我已经做了选择,那就必须做到底,这也是为了大夏。”
庭院中,流觞君默然不语,总感觉西陵王暗中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他个人不情愿掺和进这件事里,平淡道:“这件事你自行决定,我就不参与了。”
西陵王说:“你真以为自己能独善其身?”
流觞君摇头:“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出一份力,但那不该是现在……我一直都不喜欢内斗,除非敌人在我眼里根本不算个人。”
“譬如霸者那种犯下滔天罪孽的畜牲吗?”西陵王淡淡嗤笑:“那你其实也应该考虑去把白玉京这个被魔女迷惑了的大夏俊杰给带回来。”
“或许吧,但我到现在都无法确定,凰栖霞到底是不是女邪,又或者,她即便真的是女邪,又做了什么恶事?”流觞君吐出一个萦绕在心间很久的困惑提问:“因为生而为罪人,那就一定是恶?”
“你是想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