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王晔这才开口说话:“他们今天又骂我了。”
“骂你?”陈骏问道:“他们骂你什么了?”
王晔小声回答:“今天中午,我在宿舍整理床铺,我的床铺和郝良挨着,我在我床上轻轻抖动了一下我的毛毯,郝良就说我把毛毯上的灰尘抖到了他的床上,然后他就骂我。”
郝良马上辩解说:“王晔,我可没有骂你啊,我只是说,你不该把毛毯抖动那么剧烈,你那样抖动毛毯,确实把灰尘抖到我床铺上了,我说你两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听到郝良的言辞,又看到郝良的穿着打扮,秦永和陈骏都直摇头:“这个郝良,看来还真是有洁癖啊,同学抖一下毛毯,竟然还能把灰尘抖到他床上去?”
“不就是抖一下毛毯吗?”陈骏继续怒斥郝良:“你至于为此辱骂队友?还把队友骂得要跳楼!真是岂有此理!”
“陈指导,我真没有辱骂王晔,”郝良赶紧为自己作辩护:“陈指导,我只是说了王晔两句,我真没有骂他,我更没有逼他跳楼。”
任善也帮着郝良撇清责任:“陈指导,郝良他确实没有辱骂王晔……”
陈骏却粗暴地打断了任善:“任善你给我闭嘴!”
任善听了,吓得又是一哆嗦,不敢再多说话,但郝良还是坚持己见:“王晔就是把灰尘抖到我床上来了!”
陈骏听了,又想斥责郝良,但他身边的秦永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臂,陈骏这才稍稍消了消气,并对郝良说道:“郝良,你到现在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知道你今天犯了多大的错误吗?你和任善你们俩,差点酿成了逼得队友跳楼的惨剧,你们知道吗?”
任善和郝良再次为自己辩护说:“陈指导,王晔要跳楼这事,可真不是我们逼的啊。”
“不是你们逼的,”秦永逐渐加大声音,说道:“难道还能是王晔他自己没事干了想跳楼?”
秦永极为严厉的斥责,吓得任善和郝良都低下头去、不敢吭声,过了大约二十秒钟,郝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忙对陈骏说道:“秦指导、陈指导,我知道王晔为什么要跳楼了,他要跳楼,真的与我们无关,今天中午,我无意中听到,王晔跟他妈妈打电话,他对他妈妈说,他想回老家,但他妈妈似乎是不想让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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