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角上放上刀刃,最多就是找到营地里面存放的油脂,朝着牛身上泼洒过去。一把火,一大片燃烧起来,牛吃痛,疯狂向前冲过去。
不需要太多,百来头这样的就好,在它们的驱赶下,其他牛羊也是被迫跟着向前冲过去。
等到拓跋诘汾注意到的时候,牛羊已经靠近他们一百米内。
“散开,散开!”拓跋诘汾高呼,这可是上万的牛羊群啊!
这些发了疯的牛,那牛角可是能顶死人的!
问题要散,这是要往哪边散?
左右两边都是鲜卑的老弱妇孺,这牛羊怎么看都是朝着中军过去的,又撞不到他们。
前军的汉人俘虏,此刻视线被骑兵所挡,根本看不到后面发生的事情。
直至那些鲜卑督军催促,他们才丢下盾车,朝着前面跑去。
可留下来的蹲着,又是天然的屏障,阻挡战马的移动。
“为什么会这样?”拓跋诘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牛群从后面扎入他的中军。
好巧不巧的,因为适当疏散的关系,中军的阵型相对要松散一些,反而更方便这些牛群冲进去。
否则就刚刚的情况,大概冲个百十来米的,也被迫停下来了。
结果整个牛群至少推进五百多米,才堪堪被拦下来。
到这里,整个中军上万骑兵,基本已经被冲散。
而大量的羊群补充进来,它们没什么战斗力,不过却能碍事。
战阵无法组成,前军的盾车看看扒拉开,大军只能想方设法向前,然后再进行结阵。
想是那么想,可张和怎么可能给对方机会?
眼看牧奴被驱赶向前,眼看没人管自己,四散逃走。
没有汉民的阻挡,张和当即下令冲锋,亲自率军冲了出去。
倒是牵招在一旁,带着两千重骑游弋,毕竟那些盾车也阻碍着他冲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