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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年轻人也不由得心头凝重,刚刚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昂热的动作,仅仅只是在瞬间两者就发生了角度转换。如果身份调换的话,他们也同样无法抵挡住昂热这一击。
汉高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动,而是苦笑的当起和事佬,“昂热,就别跟孩子们怄气了。”
昂热漫不经心的抽了一口雪茄,“孩子不听话总该教育教育,而且你们都知道,我是一位教育家,教育这种事情对我来说自然责无旁贷。”
昂热又低头看向了面前的青年,“孩子,你难道不知道在纯血龙类的眼中,你才是那个侏儒吗?
你所拥有的龙类血统根本就不完整,却在这里说着大话。其实你内心应该非常自卑,所谓新的龙族不外乎就是你给自己的伪装罢了。你就是那个侏儒,试图窃取那代表权力的黄金。”
说到这里的时候,昂热吸了一口雪茄,烟气喷在小胡子青年的脸上。
准确来说,对方已经不是小胡子了,因为他的那对小胡子已经被昂热给割了下来,一嘴的鲜血淋漓。
昂热冷笑,“孩子,关于你对于历史演讲那一段,不得不说,讲的非常精彩,想必那些台词暗地里演练了很久吧?
而且你说的也没错,历史的车轮滚动之下,总会有那些牺牲者。
我记得年轻那会,我在圣三一学院学习的时候,老师经常说过,掌握权力的人只有站得更高,才能够看得更远。如果要是站在山巅去俯瞰一场战争的话,参与战争的那些人渺小的犹如蚂蚁一般,他们互相踩来踩去。
但山顶上的人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因为那场战争离他们太远了,同样也离你太远了。
你看起来风度翩翩,一尘不染,尤其是那对小胡子,显然也是经常打理的井井有条,但是我不行,我并不是站在高处,我身在战场上,我身边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有伙伴死亡。
他们先前还充满着欢声笑语,大家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可下一秒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那些绝望与痛苦围绕着我,我能够看清他们死去的脸,能够看到他们身上喷溅出来的血,以及他们裂开的身体。
那每一张脸都是我曾经极为熟悉的,他们是我的伙伴,可他们再也不会醒来。汉高,你所知道的昂热从来都不是一个冷静的人,对吧?”
汉高神情苦涩的摇了摇头,“昂热,你的确从来不是一个冷静的人,因为你从来不静,你只是很冷,冷酷的冷。”
昂热眉头微微一挑,“那是因为我已经杀红眼了,谁又能够跟一个杀红眼的人在讲述所谓历史的车轮呢?”
汉高将手中香槟举起,一脸赞同,“说得对。”
昂热笑了起来,“可既然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讲,可为什么还要再讲呢?
那是因为这些孩子们压根就不懂我,建议你还是给你的这些孩子们讲一讲那些朴实的人生哲理吧!告诉他们在华尔街经济学那一套根本就不适用于在亡命之徒的身上,你们想要跟我开出合理的价位,就得先明白我昂热是什么样的人。
尤其是别说什么不要为谁开价太高这种话,搞得我就像是一个交易的食尸鬼一样,也更不要说成为什么新的龙族。
一切的龙族别管是天生的,还是后来进化的,他们都是我的敌人,都是我的死敌,而一般针对死敌,我只会将他们的脑袋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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