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又不高的二把刀客韩宝驹压根就听不懂,于是他就问好兄弟朱聪,“黄药师这老东西在搞什么飞机呀?尽说些咱听不懂的。”
朱聪有点文化,于是就给对方解释,“黄药师的意思是,他这一生太过于煎熬了,就像是一个大火炉子将人放在里面烧烤,那种感觉非常难过。”
韩宝驹却一脸不屑的反驳,“老东西武功都这么高了,哪还有什么烦恼啊?”
十个人里就会有九个人觉得韩宝驹没文化,或是境界不高的样子,没有黄药师这种人有情调,然而在韩宝驹看来,这个世界上的东西都能唾手可得,还有什么苦恼的呢,可能是闲的蛋疼,吃饱了撑的。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当一个人在无比饥饿的时候,他就只有一种烦恼,可当他一旦吃饱的时候,他会产生无数种烦恼。”
要是让以往的路明非来看,他会觉得韩宝驹说的很对,黄药师这个老家伙非常敏感,如果让他跟韩宝驹对调一下身份,黄药师愿意换吗?
韩宝驹神经大条,性格却又极为欢脱,虽说武功差了一点,但人品还行,这可能就是黄药师所想要的快乐吧。
但如果让这个老家伙跟韩宝驹交换人生的话,想必对方也是不愿意的,所以这么看起来黄药师的这种心里难过,看起来更有一种虚伪的感觉。
其实孤独的人大多数都是在装腔作势罢了,总爱摆出那孤独的pose,那是因为压根就没有吃过孤独的苦,还觉得那所谓的pose蛮拉风的,其实真正孤独的人压根就不会去想孤独。
因为不知不觉他就已经成为了孤独本身,那是一种浸透到骨子里面的感觉,而不是随口说出来的,更不是去刻意摆一些造型。
或许对于混血种来说,这就是所谓的血之哀吧。
那种根本无从开口,可孤独的悲伤就已经浸到了骨子里面的情绪。
以前的路明非总爱在深夜里一个人爬上叔叔婶婶家的阳台,眺望远处的灯火通明,让那光的海洋将他包裹,他感受到那个城市里一年四季的气息,也同样幻想着自己有牛逼哄哄的那一天。
他总是一个人咧嘴傻笑,似乎是想到了某一个高光时刻,这就是以往路明非这个男孩的心境,看起来非常单纯,却又显得无比孤独。
昂热将玛莎拉蒂停在了高速的休息区,他同样也陷入了沉思,直到那雪茄烟蒂烫着了他的手,他才反应过来,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其实每一次我乘坐飞机越过伦敦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的往下看,我会寻找康河,我会沿着康河去寻找那座叹息桥。明非,你知道叹息桥的由来吗?
一百多年前,剑桥有一条校规,其中就有提到凡是违反校规的学生都需要罚站到桥上去思考,而他们总是一边思考着,又一边叹息着。
说起来那条校规在刚刚展开的时候,我还参与了其中,也算是见证了历史吧。”
昂热轻笑起来,笑得格外开心,似乎是回忆到了那单纯的过往。
“明非,你是不是觉得我所说的话有些前后矛盾?
比如我一边感慨着剑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