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都将这边给包围过来了,却还在这里说一些无所谓的话。
芬格尔要不是看到源稚生显得极为淡定,甚至很有可能觉得对方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可问题是源稚生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慌张来,对方深深的皱起眉头,仅仅是想要问询自己的两个手下有没有其他更为严重的问题。
至于夜叉与乌鸦刚刚所表明的这些问题,在源稚生那边看来都不是问题。
夜叉再度支支吾吾起来,硬着头皮说道:“老大,其实当我跟乌鸦知道那夜总会的幕后老板是当地警察署长的时候,就对他稍微教训了一下。”
源稚生挑一挑眉,问道:“怎么个教训法?你们切了他的手指吗?”
两人尴尬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源稚生再度问道:“难不成是阉了他?”
两人再度发笑。
而芬格尔已经浑身不自在了,他现在越发觉得夜叉与乌鸦两个人就是彻头彻尾的变态。
问题是他现在还夹杂在这两个变态中间,他甚至觉得或许面对外面那些荷枪实弹的警员,都要比面对乌鸦与夜叉这两个变态要好很多。
源稚生接着说道:“你们该不会是把那位警察署长给灌注进了水泥桩里面,去沉海了吧?
哦,对了,顺便还很有可能给对方打了一个可爱的水手结。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好像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源稚生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最终还是乌鸦一脸汗颜的回应,“老大,当时的局面有点复杂,因为当我们去针对那位警察署长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包养的情妇也在所住的公寓里。
于是我跟夜叉就顺手在对方的情妇身上裹满了保鲜膜,甚至还在对方身上摆满了生鱼片,以及各种海鲜食品,甚至还没忘涂抹酱料,然后将其放在了柜子里,最终拉到了警察局门口作展览。
话说当时还有很多热心市民进行拍照留念什么的,我跟夜叉也一左一右站在两边摆起了pose。
不过夜叉那家伙照相你也知道一直都不上相,所以拍的照片笑起来都跟个变态似的,很有可能就是夜叉那变态的笑容引起了那位警察署长的注意,从而引发了整个警察局的愤怒。”
乌鸦分析的头头是道,全然不顾夜叉越来越黑的脸。
听着听着,源稚生也不由得嘴角抽搐起来,因为他发现并非是自己想的太严重了,而是自己想的太过于简单了。
他总是忽略了夜叉与乌鸦这两个人是变态的事实,然而两个变态想要出手做一件事情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按照常理来出牌呢?
芬格尔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至少身为老大的源稚生还算比较靠谱,至少在得知了人家所谓的情妇在受到侮辱之后还表现出一定程度的愤怒。
然而源稚生的下一句话让芬格尔知道自己又多想了。
源稚生沉着一张脸说道:“做了也就做了,虽然都是一些小事,可你们能不能下次将车牌号挡起来,至少不要给我整出这么多的麻烦。”
“是老大,我们下次一定注意!”
乌鸦与夜叉抬头挺胸,赶忙回应。
芬格尔被夹在两人中间,心态战战兢兢,什么叫下次一定注意,什么叫下次能不能把车牌号遮挡一下,什么叫这些都是小事,别给他整一些麻烦?
芬格尔现在才真正知道日本人的狠辣与变态,难怪刚刚他在说日本人都是变态的时候,源稚生会这么愤怒,的确是在侮辱对方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