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些发黑的脸。
犬山贺真听不出来芬格尔这厮到底是夸赞他,还是在讽刺他。
在芬格尔刚刚与琴乃以及美子的交流之中,就已经知道这两个女孩多才多艺,甚至才艺方面都能好到被各界人士热烈追捧的程度,妥妥的明星选手,据说两人还是推掉了大量活动才赶来的这场宴会。
能有如此优秀的女儿,很显然是经过特殊培养,而这一点,芬格尔自叹不如,因为想要培养一个女孩或许容易,可每一位都是如此优秀,只能说犬山贺好手段。
而且能被骚气的昂热看中的人才,又怎么可能会是无名之辈,想必犬山贺的名头已经在拉皮条界地上如日中天了,这家伙完全能成为拉皮条的神。
犬山贺养气功夫很好,也没动怒,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芬桑还真的是慧眼如炬啊,不过要说到好手段的话,我确实自愧不如,因为这些言归正传来说,都是不务正业的小道。
其实我的心愿是能成为像织田信长那样的伟男子,只是如今不再是宝马配长刀的战国时代,而我的这份豪情也就只能寄托在花与酒之中了。”
说到最后,犬山贺连连叹息,似乎觉得没有成为像织田信长那样的男子而深感遗憾。
楚子航不动声色的喝着清酒,但他也知道曰本历史上这个叫织田信长的男人。
织田信长对于整个曰本的政治军事等都有着卓越贡献。在曰本的历史中一直将织田信长比喻为一个非常讲义气的人,甚至评价他的勇气与宽容比海还要深。尤其是织田信长曾经聚集全国的佛像以及神像,但他的目的并非是要崇拜这些偶像,而是要让这些神佛来崇拜他。
织田信长则认为自己就是神明,在他上面并没有创造万物的神,他曾经还极为轻蔑所有曰本贵族,觉得自己并非是低等人,他的心胸开阔且极其富有耐心,总之是一个传奇的人。
楚子航不由得瞥了一眼犬山贺,如果对方真想要成为织田信长那样的男人,那看来犬山贺还真的是野心勃勃,甚至是有着极度的征服欲望,尤其是有一颗好胜的心,而这样的人先前就像和事佬一样,一直都在这场宴会上打着圆场,做着完全违背自己秉性的事情。
或者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犬山贺呢?
芬格尔吃了一片美子夹来的三文鱼,不由得安慰道:“哎呀呀,犬山家主,伱要知道男人的信念如金刚般坚韧不倒,既然你有如此鸿鹄之志,到哪里也都能够打出一片天下来。
哪怕是在这玉藻前,也同样是你的战场,整个天下也同样是战场,只不过大家所处的战场不同而已,但谁又能说你所做出的贡献不大呢,明明是大大的贡献嘛。”
芬格尔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显得非常有魄力,如果仅仅只是听到对方这么讲的话,也的确会让人身心受到鼓舞,当然,如果不是看到对方那些猥琐行为的话。
只见芬格尔一边感慨,一边在身边的琴乃以及美子身上流连忘返,几乎连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尤其是那脸上猥琐的笑容,恨不得让人踩上几脚。
然而犬山贺却仿佛没有看到这些一样,他笑着笑着,声音却变得越来越冷,“好一个鸿鹄之志,是啊,芬桑,你说的非常对,不外乎就是战场不同罢了,前提是拥有那份雄心。
但归根结底来说,我犬山贺就是一个懦夫,因为我甚至连自己家的血脉亲人都守护不了,这份雄心看起来又是多么的可笑,就是是在狠狠抽打我的脸,让我觉得我想要成为织田信长这样的男人,一直以为都是个笑话,我不是织田信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