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科研工作的一线人员,往往比普通人要经受更多的失败。
就比如材料学,现在的材料学就是一群人拿着各种材料肆意组合碰运气。有可能许多年也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有可能拿着胶带一撕就撕出了惊天材料。
确定理论之前,绝大多数科研工作者只能依靠穷举法探索和发现,理论确定之后,他们才能从茫茫的大海之中捞出一根根细小的针。
漫无目的地海里捞针和确定哪里有针的大海捞针,效率截然不同。
理论不是空想出来的,得经过一次次实验,找出那些东西的共同之处。
想要确定哪里有针,先要漫无目的地大海捞针,记录每根针的位置,分析这些针位置的共性,才能制定出更有效率的方法。
无数人前赴后继扑在“捞针”上面。
大海很大,人却很少。
受到瞩目的都是那些捞到针的人,观众很少真正关心有多少人葬身大海,他们又付出过多少努力。
王望尘亲身经历过无数失败,也见识过别人无数次失败。
哪怕科研人员经历过无数失败,并非所有人都能像王望尘那般克服心里的障碍,将世界看得通透,那些失败会成为压死骆驼的一根根稻草。
其实,失败会带来多大的影响,取决于外界的压力。
在现实世界之中,即便有人想要无忧无虑地滑着小船大海捞针,柴米油盐、衣食住行也会成为阻碍他们的大风大浪。
失败就是毫无价值的?
小船捞过地方证明没有针。小船在确定没有针的地方反复打转,只是浪费时间。
但......
就算估算的时间到了,灵脉没有爆炸,王望尘也不会轻易断言自己失败了。
人们常常把多种因素剥离出来,意图找到真正的原因。但他们并没有使用科学的方法剥离因素,而是有意无意留下自己倾向的因素。
环境记忆造就认知,认知造就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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