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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如此有耐心教导他、温柔鼓励他的,恐怕也只有王望尘一人了。
“不拿就不拿,这是你的损失。你也不用过多担心。我一定会管理好那些仪器,不让你的心血白费。倘若有一天”
倘若有一天我成为宗主,我会把欠你的加倍还回。
李目没有将真心话说出来,改口道:
“倘若有一天,我们还能够在什么地方相遇,我希望你不计前嫌。”
“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小肚鸡肠。定当不计前嫌。”王望尘推着眼镜,仍旧保持笑容,“明天走的时候,我不会单独向你打招呼。那就真的教你点什么东西吧!”
王望尘清了清嗓子,生怕李目听不到似的提高嗓音:“不少东西没有绝对的对错,大多数只是立场不同。如果没有办法,站在他的立场上看问题,你很有可能没有办法理解他的某些行为。
而站在别人的立场上看问题是件很难的事。我们没有办法具体知晓他的想法和经历,只能靠着逻辑推测。这种推测可能会带来很多问题,但总比依靠自己的情感和直觉做出来的决定更为可靠一些。”
王望尘大开双手,高声宣布:“我们生而不同,却又彼此相同。高低贵贱只是别人赋予的枷锁。沉溺于枷锁之中,反倒会没有办法看清楚本质。最开始你也不理解我的行为,但现在你应该明白,我当初为什么会给你做那个魔方。过程是循序渐进的。
你不可能一开始就指望一个孩子理解大人的全部行为。而大人,时而会忘记曾经的自己。人人都曾是少年,但不少人会忘记自己曾是少年。遗忘不堪的自己很简单,牢牢记住曾经不堪的自己却很艰难。
唯有痛到深处,记忆才会深深烙印。但很多人不曾拥有过真正痛到深处的记忆。也不希望拥有痛到深处的记忆。
但我们可以看见,我们可以想象。因此我们才有机会把自己至于那个境地,去思考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田地。”
李目听得不是很懂,一脸茫然。
王望尘轻笑一声,“你的时间还很宽裕。不必急于现在就彻底理解它。当无数思绪和记忆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你终有一天会恍然大悟。永远不要忘记思考。我思故我在。”
“我思故我在”
李目攥紧手中纳戒,重重点头。
问了李目一声“还有没有其他事?”,确认没有其他事后,王望尘闭门谢客,养精蓄锐。
时间一转眼来到第二天中午。
孙秀找到王望尘,把他带到最开始抵达的房间之中。
李图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命人将准备好的药草交给王望尘。
王望尘清点了一下数量,乐呵呵地向李图表示感谢,随后便在孙秀的带领下,跨过漆黑的通道,来到桃源宗外。
孙秀抚摸自己的山羊胡,送别王望尘:“我就送到这里了,预祝你们一路顺风。”
王望尘热情地回应了孙秀,“以后多多关照,有好东西我绝对不会忘了你们。就此告辞。”
掏出在落焰宗做的轻型越野车,王望尘带着菲拉哼着歌,离开桃源宗,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