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行思路,从来都是从一开始就打熬全身经脉,而并非是一条经脉一条经脉的修行。
只是因为任督二脉作为任养一个人一身阴经和总督一个人一身阳气的两道主脉,其打熬的难度自然也是最难的,眼下陈皑所面临的瓶颈,自然也就落在这任督二脉的节点上。
督脉的龈交穴与任脉的承浆穴。
任督二脉同出自少腹胞中,其根源本是一体,然上行后,却是终于两个不同的穴位。
而从解剖学上来看,龈交穴和承浆穴的位置也是相对稍远一些,相对位置还会随着嘴巴的张合而变化。
承浆穴,简单来讲,在下嘴唇下方的正中间凹陷处,可以类比一下人中之于上嘴唇的位置,
而龈交穴,则是在上嘴唇内部,唇系带与上齿龈的相接处。
此刻陈皑舌顶上牙膛,一身真炁尽数自任脉而起,又借冲脉之力如猛虎爬山一般向着承浆穴狂涌而去,想要冲过承浆穴,直上龈交穴,再冲出百会穴。
不过毕竟承浆穴和龈交穴之间并不是任脉和督脉上这样的腧穴之间的直接连接,而是通过一些络脉绕过嘴的两侧相连,想要不经过络脉而以青云直上之势冲天而起,实在是不容易。
这都是他闭关的第八天了,也是这八日里状态最好的一天。
浑身的炁俱是最佳状态,冲关也持续了两柱香的时间了。
而这最后一炷香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了,若是还不能成功的话,他就必须要停止冲关。
否则关冲不冲的过去不好说,他的这张嘴巴是不要想要了。
人是有极限的,所谓事不过三。
纵使如今他的性命修为已然是相当不错了,但是也经不住把一身的浑厚真炁全都冲向一个腧穴三炷香的时间。
更何况也就是冲关的时候才敢如此,平日里若是如此暴力的以炁冲穴,早给自己冲废了。
但眼下陈皑总觉得,自己好像距离成功很近了,但又差点什么。
距离攻破那一层膜似乎还差点力道。
但他的确是已经将自身的真炁全都调动起来了,实在是有种地主家都没了余粮的感觉。
就算有,也是些陈芝麻烂谷子了。
嗯?
想到这里,陈皑定心凝神,内视而去。
经过两年半的五炁之蛊和五雷蛊法的修行,他体内被种下的蛊毒几乎都被炼化掉了。
如今只剩下一点炼化不掉的杂质了。
陈皑倒不是说要用这些破玩意冲关,毕竟冲关的时候,炁是要上头部的。
鬼知道这些蛊毒杂质上头之后会带来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他是在想,会不会就是因为体内有杂质,导致自己的炁机运转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百分百的流畅,所以才会导致冲关的时候,炁的力道差了一些。
若是能将这杂质除掉,或许可行!
但眼下,他的一身真炁都在冲关,半点也腾不出来。
对了!
虽然那样做冒险了一些,但效果想必是绝对拔群!
后果想必也是可控的,毕竟有小白鼠早就验证过了!
用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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