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舞蹈,陈皑的心情很是复杂。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但死的未免太荒唐了。
这下算是死都没脸见人了!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股吸力突兀的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他就感觉身体一轻,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次日,当地的新闻头条上,一男子因为没有安全用电而触电身亡的消息冲进了热搜前十。
苗疆,药仙会,秘地。
绘有血色人面图案的祭坛上,一位赤裸着身体的男婴疑惑的睁开了双眼。
底下是一群面露虔诚之色的教徒们。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祭坛之上,是一位全身裹在墨绿色带有兜帽的长袍中的男人,嘴里振振有词的念着西南地区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叽里咕噜的念叨着。
这好像是,穿越了?
陈皑眨巴着眼睛,扫了一眼四周。
嗯,什么都看不见。
祭坛虽然高,但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了他的身体,再加上本身就是个婴儿,没多大力气,蹬了蹬腿后,他便放弃了爬起来观察情况的想法。
不过托了来自云南的舍友的福,所以在陈皑大致也能听懂一些墨绿长袍的男人说的话。
大概就是,他好像是这个教派的圣子之类的东西,是教派复兴的希望什么的。
至于其中一些玄之又玄的部分,他听了跟没听一样,但至少看来是穿越到带有玄幻气息的世界了,语言差异也不算太大,不错!
而且看起来自己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不用被人搞的说莫欺少年穷了。
毕竟好歹也是圣子呢!
正当陈皑闭上眼睛心绪流转之时,突然感觉到一股腥臭的气味传来,熏的他皱起眉头睁开眼睛。
!!!
只见一条身上泛着绿光的眼镜蛇从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陈皑身边的墨绿长袍的男人的袖袍中滑落。
卧槽!眼镜蛇!
见到这一幕,陈皑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这什么情况啊,谁不知道眼镜蛇是毒蛇啊,成年人被咬一口都得躺板板,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