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阶段的他,在修行这件事上,并没有感到什么巨大的进步,突破什么关卡什么的。
压根不存在这种情况。
和往常一样,他在教主的护送下,走到了回茅草屋的路上。
二人都一言不发。
没什么好说的。
一个不苟言笑,一个懒得搭理。
很快,二人便回到了茅草屋,陈皑推门走了进去。
“奶娘,我回来了。”
陈皑奶声奶气的呼唤道。
在教主的面前,他不敢也不能直接叫阿妈。
但却没有人回应。
陈皑的心中一紧,但还是装作大大咧咧的样子,一蹦一跳的向前走了两步,看到了倒在床边的女人。
“奶娘,地上,冷!”
陈皑感受着阿妈已经虚弱如游丝一般的气息,心中的不安更甚,强忍着悸动走了过去。
“奶娘?”
他伸手推了推阿妈的后背,只觉得像是在推动一团快要没了精气神的血肉骨的结合体,手按下去,一点弹性都没有,那里的皮肉直接陷了下去,在他收手的时候,都没有回弹。
于是他绕到了阿妈的正面,可看到的景象让他眼前一黑,啪叽坐倒在了地上。
只见她面目狰狞,七窍流着黑血,双眼布满血丝,脸色惨白。
“奶娘!”
陈皑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跪着爬过去,将她扶起在怀中。
“教主,你救救奶娘吧!”
他抬起头,痛哭着哀求道。
“太晚了,已经没救了。”
教主甩了甩衣袍,淡淡的说道。
“不,一定有办法的!”
陈皑闻言就要咬破手指,以自己的血液为媒介,给阿妈解除体内的蛊毒。
“圣子,没用的,太晚了。”
教主漠然道。
陈皑听不进去,低头咬破手指,将体内的先天一炁转化为解除蛊毒的特质,随后融入血液中,运劲将血液从伤口处逼出,滴入阿妈的嘴里。
只能说不愧是蛊仙毒体,以血液为载体的解蛊之术可谓是效果拔群,一瞬间就解除了,但正如教主所说的,一切都太迟了。
虽然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