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继续说。”
拔蛇平静地盯着副管带的眼睛:“你们已经打断了我的思路,所以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管带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连忙单膝跪地:
“是这样的,这个东国苍头的精神最近莫名其妙的萎靡了下来,什么活儿都干不了了,就好像突然被抽了魂儿一样,刚才甚至还出现了咬人的情况。”
他叙述道:“我担心他已经受到了深层邪魔的污染,可是以在下的眼界却看不出什么问题,特来请大人论断。”
闻言,拔蛇伸出手,翻了翻那位东国水手的眼皮。
“没有受到污染,只是他身体里的‘欲望之毒’消失了。”
拔蛇收回手臂,得出了结论:“由于长时间无法填补内心的幸福空洞,导致他出现了不可逆转的戒断反应。”
壮硕的管带茫然挠了挠头,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简单来说已经没救了。”
拔蛇叹了口气:“我们船上可没有供东国人恢复活力的神仙草。”
提督话音刚落,那位东国水手就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他眼露绝望,因为他清楚在这支舰队中,一个毫无作为的废人会有什么下场。
“我记得你的名字。”
只见拔蛇放松了水手脖子上的绳索,他的目光温和了下来:“你叫北原信也,是一位被皇族公司逼到走投无路的偷渡客。”
作为舰队的提督,他记得所有船员的名字和经历。
“虽然你是个异国人,但你也是个绘画的好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紧接着,拔蛇提起了缠在信也喉咙上的绳子,在管带复杂的目光中,他拖着水手来到了甲板的尽头。
“求您了……我不想死……”
信也喘着气,发出了虚弱的哀鸣。
“你也清楚的,我的船上养不起受人照顾的闲人。”
拔蛇絮叨了起来:“大家都在这个狗娘养的深层里拼尽全力的搏命,没道理再用善心去折磨自己人了。”
他将虚弱的水手挂在了船边。
“玉虎就是这么死的,我已经吃过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