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是花黛儿在师兄崔啖的栽培下,才看出来的。
她识趣地闭上了嘴,以免在这些老江湖面前露了底气……
但似乎几人遇到了傩师心里也发怵,不敢贸然试探。
老汉叹息一口气,转过了身,一行人前前后后排成了一列,沿着古路向天际而去。
无常宗老魔排到最前面,依次是披着麻衣的中年人,老汉和鬼公子,最后是花黛儿。
只听走在最前面的老魔幽幽道:“这条新路出现的极为诡异,我门中功法特异,亦是常常行走幽冥,却并无关于这条路只言片语的记载。”
“幽冥的时间莫测,本座也是花费了很大的精力,才弄清楚这条路出现的时间,大致在堕天之变后。”
鬼公子淡淡道:“堕天之变后出现的东西多了去了!”
“甚至连第三轮回的遗迹中的仙秦兵俑,都有异动,许多鬼神都见过残缺的泥俑开始巡逻,化为了一种无比可怕的阴兵,在第三轮回的外围徘徊,相传更里面一些的卞城王尸身都出现了异变……”
老魔叹息道:“本座本是为了抓三个滑溜无比的小子,才冒险踏上这条路。”
“他们极为精通旁门左道之术,嘿嘿……我堂堂无常宗大真人,却教人从我眼皮子底下走阴路溜了!我能受这气?所以不得不走这一回,你们若是有那三个小子的消息,告知老祖,必有后报。”
老汉摆了摆手:“你都抓不住的人,俺可不想招惹这麻烦,但你总得说说他们长什么样吧!”
“长相说了没用,他们从我手下逃离,便用了极高明的纸人术,用纸糊了三个,分别是高大、苍老、清秀的玉女来,女装打扮,混过了我手下阴兵的眼去。不过他们日常的打扮嘛?却是一个高大个子,一个死老道士,还有一个奸猾无比、贼眉鼠眼的小子!”
花黛儿心中微惊,压抑住没有开口。
“要说凭他们的左道阴术,那真是带着老祖把幽冥转遍了。”
“什么鬼门关,黄泉路,阴河,佛门往生路都蹿了一遍,最后居然逃入了阴风之中的这条新路来。”
中年人缓缓道:“阴路的开拓最为凶险,一条新的阴路,往往要吞掉几百个走阴人的命,才能走通,也不知我们谁会是那个祭品。”
鬼公子冷笑道:“那就是你喽!”
中年人只是冷哼一声:“阴路之上,结伴而行本来就是禁忌,遇着事了,被拉下水的可能,可比被拉一把的可能高多了。也不知你们有何本事,能不拉我下水!”
走在最前面的老魔突然停住了脚步,道:“老夫走在最前面,遇着事了,第一次由我来应对,但不能次次都由我出手吧!这样老夫不成了走在最前面为你们扛雷的吗?趁着他这话开了口,大家把手里的尖活儿也晾一晾!”
老魔说着抬了抬手,按住了腰间,沉吟片刻,才缓缓道:“我手上的东西说不多不多,说不少不少,但件件都是精品,诸如月魔同道精心扒下来的寿魔人皮,这可是借用阴寿,躲过了五千年大劫的老寿星了!”
“额头高高鼓起,犹如寿桃……为了续命吞尽了自己一族的福寿。”
“可惜他脑袋里的那颗血蟠桃,让别人摘了去,老夫只得到了一张人皮……”
“余下什么白骨舍利、阴神文牒,也都不说了,寻常腥活儿,应付些小危机还可以,撞上了真正的大难,也没个用。”
老魔话语之中,却是隐隐提醒,他既然开了这个口,那么不如寿魔人皮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糊弄了。
这才是老魔故意提起寿魔人皮的意义。
这时候,老魔施施然地搬出了狠活:“我手中有一颗蜈蚣珠子,你们知道的蜈蚣乃是百足天龙,除去异种太阴真蜈,其他的蜈珠都至阳无比,带着一股燥气,所以才只有金鸡一族能降服它们。但我惯常混迹幽冥,带着这东西招惹祸端,因此也就用了另一个法子来炮制此珠。”
“我选了一个三世绝阴命格的女子,将那珠子缝入了她的心窍,利用她的绝阴煞气去消磨火毒。”
“第一世她才十六岁就死了,没消磨多少,但我无常宗的手段岂是一般,乃用了佛门的业力之法,让她那一世犯下佛门七恶,才将这火毒蜈蚣珠化为了她的报应,如此随着她转世,又以我无常宗的秘法引导,让她每一世都是阴性体质,如此转了六世啊!心口一个大瘤子,我还得为她安排福报,每一世都想方设法,用尽了灵药为她续命,每一世都足足活到了八十,还要为她修福德修功德,什么子孙德,放生德都用上了,才堪堪在六世磨去了所有火毒,化为一颗纯阴元牝灵珠。”
“最后一世我化身医者,为其剖开心口,取出灵珠,还特意埋进去一>> --